元嬰期尸鬼被驚醒了。
接二連三地掙扎著從石坑里爬了出來,地面震響騷動不止,塵土飛揚。
“完了,它們白天不是不會醒的嗎”
龍濉險而又險地避開一只只從墻壁之中伸出的鬼爪,沒留意到那掉落的小東西,提起時絨便要躲逃。
時絨“”
她舌根僵硬,喊不出聲來。
千鈞一發之際。
紅著眼睛,硬是咬著牙,顫巍巍地伸出了一只手。
搶在尸鬼腥氣逼人的血盆大口合攏之前,抓起了那只丑兔子。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牧丹青一回頭,就看到時絨動作僵硬、險而又險地從尸鬼嘴邊搶奪下來一個什么東西,死死地抱回了懷里。
時絨還不能說話,臉上的肌肉也動彈不得。
混亂兇險的環境之中,牧丹青卻在她的眸底看到了一絲欣慰而松快的笑意。
仿佛在擁著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
青云學府,時絨的小院中。
滄明鏡和白亦對坐下棋,只是一個心不在焉,另一個更心不在焉。
滄明鏡來找白亦,是因為一刻鐘之前,他在朝城之內感覺到了一股大乘期的氣息,轉瞬即逝。
大乘期的行蹤絕非小事。
眼下朝城除了師弟白亦應該并無其他大乘期,滄明鏡心里直犯嘀咕,猜不著是什么情況,忍不住找上門來詢問一二。
“方才在朝城之內的大乘威壓,是師弟”
白亦沒瞞他,淡淡應了聲嗯“有個姑娘大逆不道,同我說些僭越之語,還扒拉我,我警告了她一下。”
滄明鏡“”
又來一個
最近師弟的桃花運還挺旺
他瞧著不像生氣的樣子。
滄明鏡這次學乖了,沒有像上次一樣立馬攛掇著人表態,而是謹慎地道“哪家的姑娘”
白亦落下一子,無甚情緒“九尾天狐。”
滄明鏡腦子里一捋,很快想到人的身份“九尾天狐族的少主玄姣”
笑著摸了下下巴“她可是天乾榜第九的天驕,資質還是很不錯的”
雖說年紀小了些,但人長得美,容貌上勉強也能與師弟匹配。
白亦哦了一聲,一臉“那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的漠然模樣。
“那埋骨秘境有消息了嗎”
他換了個話題,神情才專注幾分,“我不知怎么回事,今天下午以來左眼皮時不時地跳”
滄明鏡剛開口說沒有,天邊飛來一只紙鶴。
著急忙慌地撲騰著翅膀,上躥下跳“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啦天乾榜天驕遇襲,重傷昏迷啦”
“什么”
滄明鏡猛然站起來,心里咯噔一沉。
玄姣身份貴重,若是有失,怕會上升到族與族之間的大禍
起身便要急匆匆出門去,“人在哪兒,快帶我去”
“放心,死不了的,只是被幻術反噬了而已。”
背后傳來一個聲音,慢悠悠道,“人已經被抬回來了,在濟世殿。”
滄明鏡腳步一止“”
白亦對上他不解的眼神,解釋“就她,大逆不道扒拉我那個。”
滄明鏡“”
不是說就警告了一下
同樣是大逆不道,這個就直接錘
你的分寸好難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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