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師兄上前一步,平靜“我無人可陪,我陪你去。”
他話不說,先走向鬼見愁。
師姐一愣。
片刻后,她突然低頭一笑,也跟了上去。
虞闕恨不得上前拉住他們,急“快攔住他們”
晏行舟從背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聲音莫名有力“虞闕,我們只需要等待。”
莫名的,虞闕安靜了下來。
大師姐和蕭灼一路沉默的走到了涯邊。
蕭灼想下涯,大師姐突然問“師弟為何非要和我一起來”
蕭灼平靜“為我上輩子沒來得及和師姐一起,從那以后,后悔終生。”
盛鳶一愣。
蕭灼朝她伸了手“師姐,次,我們一起下去吧。”
盛鳶沉默片刻,上前抓住了他的手。
個人握著彼此的手,下了崖底。
崖底一片寂靜,有血跡順著崖壁一路蜿蜒。
師姐看著血跡,莫名有些想笑。
上輩子也是此,他墜崖受傷,她下去救人。
但是上輩子他得了功法能控制鬼獸,那輩子呢
師姐鼻端聞到了一股微弱的藥味,那是最讓鬼獸避不及的味。
師姐恍然大悟。
想要靠草藥讓鬼獸避開他嗎
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放上輩子,或許能行。
為上輩子她不曾修煉過控制鬼獸的方法,畢竟那是盛家御獸功法中威力最大也最容易入魔的功法,她一直很謹慎的不去碰它。
霍長風也知她未曾修習過鬼獸控制術,所以他剛得到盛家功法,修煉的就是鬼獸。
但她重生了。
死過一次的人,哪里還意是不是邪,容不容易入魔
他那能驅散鬼獸的藥草,能驅使鬼獸的她面前,不知還有沒有用。
師姐順著血跡往前走。
走過一個拐角,他們突然聽到了靜。
蕭灼話不說,直接抽劍刺了過去。
一聲悶哼聲響起。
拐角走一個人,刺中的是霍長風。
蕭灼一臉失手的驚訝,他看著面色蒼白的霍長風,漫不經心的抽了劍,隨“抱歉,我還以為是敵人。”
那一劍并未刺中要害,但不知為何,卻血流不止。
霍長風咬著牙,也未說“無事”來。
但他還記得自己的計劃,正想說些什么,蕭灼看著他的傷,突然又將劍捅了進去。
霍長風一僵,咬牙“你干什么”
蕭灼一臉的抱歉“不好意,我忘了,不抽劍能堵住血啊,我再給你插回去。”
霍長風“”
師姐臉上閃過微不可查的笑意,不緊不慢“好了,傷勢去后再說,我們該離開了。”
蕭灼恍然大悟“師姐說得對。”
然后他又抽了劍。
血流奔涌。
霍長風眼前一黑。
而時,鬼獸的聲音已經響起。
他找到自己的話,咬牙“鳶兒,我連累了你,里有鬼獸”
盛鳶“哦是嗎”
說話,他們已經被四面八方的鬼獸包圍。
它們嘶吼著,貪婪地看著他們。
霍長風面色嚴肅,迅速“鳶兒,我聽說盛家有御鬼獸的功法”
“你從哪里聽說的呢”盛鳶突然打斷他。
她溫柔“我從未對你說過,我盛家人死絕,霍郎,你從哪里聽說的。”
霍長風沉默片刻。
隨即他“鳶兒,你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