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顆躺在他丹田里的金丹,突然被一雙無形的手捏碎
老頭目呲欲裂,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
想揍老頭還沒揍成的虞闕嚇了一跳,看著倒在自己腳邊的老頭,撓頭∶"碰瓷"
老頭掙扎著,下意識地抓住了虞闕的裙擺。虞闕嚇了一跳,一二胡直接砸了過去∶"變態年紀一大把了抓人裙子"老頭∶
而正在和兩個修士纏斗的莫寒塋立刻要素察覺,一錘錘飛兩個人,怒道∶"這老頭還敢騷擾你"
她當即走過去,又是一錘
江寒就這么站在邊緣處,看著兩人一錘一錘的打的開心。
莫寒塋好像把什么都放下了一般,他從未見過她這樣輕松愉悅的模樣。他想,或許是時候了。
上輩子,莫家滿門死于妖獸口中。或許他該和自己的大弟子借一些妖獸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死法落在他們自己身上,他們還滿意不滿意。
師尊滿腦子都是宋家的死法,而虞闕和莫寒至也終于打爽了,還給老頭留了一口氣,又留下了兩個還有行動能力的修士,讓人把老頭抬回去。
莫寒生冷笑一聲,直接把老頭踢給了那兩個人,"告訴你們家主,那個鬼婚約作廢,虞姑娘說得沒錯,那個狗東西比較活合當太監"
她呼出了一口氣,看向了江寒。
白衣仙君柔弱可憐又無辜的樣子,沒人知道他腦子里都是什么嚇人的東西。莫寒生聲音都軟了兩分∶"那老頭沒嚇到你吧。"江寒看了一眼老頭,道∶"有你在,我就不害怕。"
而此時,被他親手捏碎了金丹的老頭看他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終于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昏死過去
此時此刻,虞闕終于產生一種塵埃落定之感。
其后兩天,虞闕在圍觀師尊茶味爆發的同時,也圍觀了藥王谷谷主和滄海宗的扯皮。
然后她就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礦山四周突然多了許多野獸動物。
他們好像一夜間增多了,又一夜間消失,只出現在礦山四周短短一夜,仿佛遷徙途中休息一般,然后離開的時候,只留下一小部分還盤踞在周圍。
虞闕猜這應該是什么野獸集體遷徙現象,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么這些遷徙的野獸連品種都不樣。
然后第二天,她就聽聞有一群遷徙的妖獸因為被宋家偷了它們的幼患而集體襲擊的宋家,宋家滿門死的十不存一。
虞闕聽到這個消息時一愣。
那時,她正和師姐一起為小哈和小白一起裁制新衣服。
師姐聽到消息,漫不經心的問她∶"小師妹覺得,這所謂的妖獸襲擊,有沒有可能是人為控制的"
原著里師娘滿門被滅,可沒有人追究那隊妖獸是不是被人為控制的。虞闕睜大眼睛,正色道∶"怎么可能是人為控制的呢""妖獸遷徙,天經地義。""那必然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