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的蕭灼第一次見除了仆人和父親以外的人。
那人長著和他相似的面容。
他好奇的看著他,問道∶"你是我哥哥嗎"蕭灼搖頭∶"我不知道"小孩問∶"你為什么不出來啊"蕭灼∶"我不能出去。"
小孩想了想,突然伸手,遞給他一塊飴糖∶"你沒出去過,那也一定沒吃過這個東西,給你吃了,這叫糖"
七歲的蕭灼遲疑的伸手拿了起來。
下一刻,面前五歲的蕭焰突然長大,手里拿著捅進他手臂的匕首,面色猙獰地看著他。"你只是個半妖,你死了,我才能活的好,我的好哥哥,你再幫我最后一回""就是他勾結妖族的半妖養不熟的白眼狼"
蕭灼突然驚醒,殺意四起。
"醒了"有人在他耳邊問。蕭灼抬頭,看到了自己小師弟。
小師弟負手站在他面前,面無表情道∶"你是吃多了還是睡懵了我好心替你主人看你,不是來給你當磨牙棒的。"
蕭灼一愣,突然,忍不住笑了。
重生,但也不是一無是處。哦,他多出來的小j師妹除外。
此時,幾百里外的滄海宗。
程青跟在謝干秋身邊,喋喋不休的一定要讓虞玨也參加這次會客宴。
謝千秋冷冷的等他說完,平靜道∶"你以為師尊說的那句再胡來就閉關十年,是玩笑話"
程青不甘不愿的閉了嘴
身后的虞玨拽了拽他的衣服,低聲道∶"師兄,我說了,我不參加也沒關系的。"程青∶"可是"
謝干秋冷冷道∶"你回去。"
頓了頓,語氣莫名的對虞玨說∶"你也回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最終,這場會客宴仍舊只有謝干秋一個小輩參加。
師尊和掌門宴請幾大宗門,本也沒他什么事,他只要作陪那些年輕弟子就好。
謝于秋對這些也沒什么興趣,不怎么主動參與他們的話題,一個沒留神,就見這些年輕弟子們突然行起了酒令,輸的人就要表演一個節目。
于是一個個的,陸陸續續有人表演彈琴、跳舞、吟詩、舞劍。師尊他們正事也不談了,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然后,謝干秋輸了。
所有人頓時起哄∶"請滄海宗首徒來一個""來個來一個"師尊也笑瞇瞇地看著他。
所有人都表演了,謝千秋自然也不能拒絕。于是他提著劍就上了臺,準備簡簡單單舞個劍。此時,謝干秋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于是謝干秋上了臺。
他拿起了自己的劍,四下行禮。臺下人頓時道∶"舞劍啊。"然后他拔劍,收起了劍鞘。
這時候臺下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集體沉默了片刻。
隨即有人起身鼓掌,大聲道∶"我就說不可能是簡簡單單的舞劍滄海宗首徒果然是大手筆有膽量有魄力"
眾人如夢初醒一般,立刻跟著鼓掌,一個個臉色通紅,十分激動的模樣。"居然是這個"
"滄海宗首徒居然也如此親民,表演這個"
"啊啊啊我好像對謝干秋印象好一點了,雖然據說他痔瘡又裝逼,但人家真敢來啊"
謝干秋那這劍,站在臺上,滿臉茫然。他們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