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噦"谷佑箴再次凈獰。
片刻后,他帶著疲憊的笑容抬起頭,舉手手中剝下的榴蓮肉,大聲道∶"味道好極了"那一瞬間,虞闕恍然看到他眼中帶淚。
這一刻,虞闕沉默了。原來,這就是帶貨主播的素養嗎谷佑箴,對不起,原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這是一場除了谷佑箴,所有人都很滿意的直播。
直播結束后,谷主走進了小黑屋,憐愛的摸了摸自己那仿佛破布娃娃一般的兒子的頭,難得溫柔道∶"兒子啊,十年了,爹爹的頭發重新變成黑色了,你還認得爹爹嗎"
谷佑箴想起了自己離家時他家老頭的那滿頭綠油油的頭發,整個人一抖。谷主繼續微笑道∶"這次直播效果不錯,明天繼續。"谷佑箴頓時笑得比哭還難看。
離開谷佑箴的小黑屋時,虞闕問谷主要了幾個榴蓮。
谷主非常欣喜這修真界居然有第二個敢于嘗試還覺得它好吃的人,大手一揮,直接給了虞闕十幾個。
于是當天下午,虞闕直接請了自己師娘和整個師門,一起品鑒榴蓮。
剝好的黃色果肉放在白玉盤子上,各個個頭都有成年男性拳頭大,顆粒飽滿。五個人圍繞著張桌子排排坐著,沉默。臭味微妙的彌漫著。
半晌,師尊緩緩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留戀"虞闕點頭,安利道∶"你別看它聞著臭,其實吃著特別香。"說著,虞闕拿起一個一口咬住,一臉幸福的嚼嚼嚼。
晏行舟用著閉氣的法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家小師妹吃著散發著詭異氣味的東西。有那么一瞬間,他只覺得他這個小師妹也不能要了。
而此時,因為剛剛得知自家小師妹居然會玩屎而備受打擊的蕭灼在山下繞了一圈,終究一臉沉重的回來了。
他想,人的愛好雖然是自由的,但他絕不接受自己有一個熱愛玩屎的小師妹。不行,今天無論他是人形還是狼形,他都必須要阻止自家小師妹玩屎。
蕭灼嚴肅的走上了山。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山上一片安靜,他走了很久,不僅一個人都沒有,仿佛連鳥叫聲都消失了。而且整座山好像都散發著一股微妙的臭味。
蕭灼沒有多想,嚴肅地走向了小師妹住的院子。他必須要和小師妹好好談談
越走近自己小師妹的院子,那股臭味就越發濃烈。他在小師妹院子外停了下來。院子里似乎有人說話,聲音隱隱傳來。
蕭灼凝神聽。
然后他就聽見自家小師妹語氣欣喜道∶"這東西聞起來臭,但是吃起來簡直香噴噴你們不要因為它的氣味而歧視它,不嘗一口的話,你們又怎么知道它到底是好吃不好吃呢"
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
里面,莫寒塋的聲音遲疑道∶"那要不然,不妨嘗一嘗"師尊立刻道∶"莫姑娘,我先幫你嘗。"
師姐緊接著道∶"雖然很臭,但小師妹既然說了,我就信小師妹。"小師弟冷漠∶"我是不會吃這種東西的。"
聞起來很臭,嘗一口
一瞬間,蕭灼石化。
他萬萬沒想到,平日里人模狗樣的同門們居然會是這樣的人。他們居然背著他聚眾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