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舟看了她半晌,突然道∶"等下你直接去煉器室,讓莫姑娘先把你的法器煉制出來,明日,你和我一起去一趟絕音谷。"
虞闕撓頭∶"去絕音谷干什么"
虞闕頓時倒吸一口冷氣∶"設伏我們兩個去救嗎"
晏行舟平靜道∶"足夠了,跳梁小丑,不入流的貨色,正好給你練練手。''
這、這難不成就是大佬的自信嗎虞闕立刻道∶"那我挖完礦就去找莫姐姐"
晏行舟看了她一眼∶"時間緊,不用挖了,你又能挖多少礦。"
虞闕一愣,笑容隨即擴大。
"謝謝小師兄"她大聲說∶"那師兄是不是也原諒我啦"晏行舟看了她一眼,不自覺地輕輕笑了出來∶"得寸進尺。"
洗劍池里,晏行舟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自己的劍。
明明他已經用了除塵術,又擦拭了很多遍,他卻仍然感覺這把創仿佛不干凈似的,總有一股怪味在鼻端縈繞。
師尊走了過來,看了他片刻后,輕笑道∶"他們居然還真動了你的劍。"晏行舟∶"師尊也知道了"
師尊淡淡點頭∶"谷佑箴的那個直播如今修真界已經無人不知了。"晏行舟冷笑一聲∶"無聊之人。"
師尊輕笑∶"你罰了闕兒嗎"
晏行舟繼續冷笑∶"她那小胳膊小腿的,我又怎么罰她我準備帶她出去一趟,也省的她天天閑的沒事干。"
師尊挑了挑眉∶"可是你也不見得有多生氣的樣子。"
嬰行舟抬眼∶"我看起來像是不生氣的樣子"
師尊平靜點頭∶"行舟,我很多年未曾看到你笑得這么開心過了。"晏行舟手一頓。
片刻之后,他緩緩收起嘴角不自覺的弧度,平靜道∶"大概是師尊看錯了吧。"
師尊緩緩搖了搖頭∶"你慢慢擦劍吧,我走了。"嬰行舟隨口問道∶"師尊去哪兒"
師尊沉默了片刻,認真道∶"書上說,要抓住女人的心,必須先抓住女人的胃,我最近學了新菜譜,準備試一試。"
晏行舟∶"師尊走了。
晏行舟心中升起一股近似于無語的情緒。
他面無表情的想,他本以為全師門重生回來,他接下來要看到的會是師門腥風血雨的復仇模式。
誰知道
他抬頭看了一眼師尊。
師尊正在默念著菜單。沒救了,徹底沒救了。
他面無表情的繼續擦拭著自己的劍。
片刻之后,他突然頓了下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此時,煉器室內,師娘正站在虞闕面前,問道∶"你對你的二胡,可還有什么要求"虐闕舉手∶"有。師娘∶"你說。"
虞闕深沉道∶"我想要結實的。"
師娘做記錄的手一頓。
片刻之后,她斟酌道∶"要多結實"
虞闕∶"最好是一掄下去直接能把人腦殼干碎的。"師娘∶"所以你這是要做樂器還是要做錘子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弓桿呢弓桿必須要細,不可能結實到那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