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舟看了虞闕半晌,終究是沉默不語的上了虞闕的掃帚。
但虞闕發現她這個小師兄偶像包袱還挺重。
他上了掃帚,但沒完全上。
因為虞闕是跨坐在掃帚之上,而小師兄則是像御劍飛行一般,直接站在了掃帚柄上。
虞闕坐在前面,小師兄站在后面。
她一仰身,身后就是小師兄的大長腿。
虞闕見他站在掃帚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可惡啊掃帚當然是騎著飛才是正統,站在掃帚上的人簡直是異端
難道小師兄真的是怕卡襠
不行,這次回去之后她一定得解決她的光輪2000卡襠的問題
虞闕只能關切的問道“小師兄,掃帚柄有點兒滑,你能不能站得穩”御劍的劍身再怎么細也好歹是平的,掃帚柄可是圓的,飛起來的時候真的不會滑腳嗎
往日里愛說愛笑的小師兄這次學起了師尊的高冷樣,言簡意賅道“能。”
真的嗎虞闕不信
她真誠建議道“小師兄,你要不然站在掃帚頭上,那個地方落腳的地方大一些。”而且它是平的
小師兄沒說話,沉默不語地看了她半晌。
終于,他溫和笑道“小師妹,我們該走了。”
虞闕莫名慫了一下,“好、好的。”
然后掃帚“xiu”的一下,起飛。
掃帚飛的很快,今天的風也很大。
晏行舟被這迎面而來的風糊了一臉,腦子里面的水也被吹干了。
他突然自我懷疑了起來,他剛剛是被虞闕的智障給傳染了嗎為什么非要在她給出的兩個選擇中選它一個。
他明明可以兩個都不選。
他大可以給那個谷佑箴一張極速符,讓他一路跑回煉器室或者一路跑回他們藥王谷都行。
再不濟給她這個智障小師妹一張極速符,讓谷佑箴去騎掃帚。
她又不是沒跑過,應該很熟練才對。
再或者將那些黑衣人搜魂之后當場弄死,空出來一只兔子大家都寬敞,反正他又不介意這種被正道修士認為殘暴的手段。
總之,都不應該是他像個傻子一樣站在掃帚上,被一個小智障馱著滿天的飛。
哦,還得聽那個小智障唱著調都沒有的歌。
虞闕“我要飛我要飛我要飛我要飛 ̄ ̄”
晏行舟“”
他微笑道“小師妹,歇歇嗓子吧,我們要快些了。”
虞闕“真女人不可以太快”
晏行舟“”完了,沒救了。
晴空之上,只見一掃帚呼嘯而過,掃帚之上一男一女,一個一臉興奮,一個面無表情,看得過往修士目瞪口呆。
不遠處,不久前剛在玄鐵令上被藥王谷少谷主谷佑箴打成賣御劍教材的騙子的修士怒發沖冠。
他揮舞著玄鐵令,怒氣沖沖道“我絕對沒有看錯那個谷佑箴簡直豈有此理”
他的同伴無奈道“好了,說不定就是咱們眼花了呢,這修真界怎么可能有人御掃帚飛行。”
話音剛落,身后突然有人喊道“前面的兄弟麻煩讓開一下,新手上路”
這修真界確實有不少御劍還沒學透就出來浪的修士,萬一撞上了簡直就是災難,兩個人下意識的一左一右讓開。
然后就見一把掃帚飛快從二人之間穿過,掃帚上兩個人,一男一女,一站一坐。
兩人齊齊目瞪口呆。
修士大兄弟反應飛快,立刻打開玄鐵令,對著他們的背影“咔嚓”給來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