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秋平靜道“我沒有被封經脈時也插不上手。”
他頓了頓,問道“你認識晏行舟,他沒有對你說過”
話說到一半,他的視線突然凝住了。
頓了頓,他遲疑道“虞姑娘,你的兔子”
虞闕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入目所及之處,只見她的氪金神獸英勇奮戰在群鬼之間,一爪一個小朋友,端的是兇悍異常。
然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變越小、越變越小。
然后“噗”的一聲,漏氣了。
漏氣了的兔子渾身一僵。
然后它反應飛快,在鬼群里瘋狂逃竄,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直接竄進了虞闕懷里,扒拉扒拉鉆進了儲物袋。
瑟瑟發抖。
虞闕緩緩張大了嘴巴。
她在心里尖叫“系統它怎么漏氣了”
系統干笑“這大概是氪金時間到了,不過沒關系,你可以繼續充值,繼續使用。”
我沖你個鬼辣雞游戲耗我錢財毀我青春。
但她已經來不及和系統爭辯什么了,因為沒有兔子的遮擋,四周的鬼都圍了上來。
當時是,晏行舟和那只女鬼越打越遠,虞闕和謝千秋孤立無援。
謝千秋到這時還很冷靜,看著圍過來的惡鬼,問道“虞姑娘,你那兔子怎么了”
虞闕深吸一口氣“沒什么,只不過是我又被騙氪了。”
她拿起了二胡,此時此刻,居然只有手里了二胡還有些溫度。
謝千秋見狀,當即就說“你來輔助我,我來殺敵。”
虞闕點頭“你放心,我拉二胡很可的”
謝千秋見她難得靠譜的模樣,不由自主地放心了下來。
然而事實證明,他放心的早了
我在東北玩泥巴的曲調響起來的第一聲,謝千秋腳下一個踉蹌,驚愕回頭看她。
然而虞闕已然塞上了耳塞,對神曲的殺傷力一無所知,閉目拉的很投入。
曲調幽幽響起。
謝千秋不由自主地想抖腿。
在二胡聲無差別的攻擊下,一聲聲節奏仿佛敲在了眾鬼心里,魔性又洗腦,讓所有鬼都不由自主地想跟著抖腿。
于是一時之間,本該劍拔弩張的戰場之上只能看到一片片抖動的大腿。
一片沉默。
片刻之后,有鬼按著自己不由自主抖動的大腿,悲憤道“那個得痔瘡的居然使用如此下作的攻擊方式兄弟們,不要放過他”
高冷男主的臉上一陣扭曲。
他帶著前所未有的殺意,轉身沖進了鬼群。
伴著魔性的bg。
虞闕塞上耳塞之后進沉浸在了二胡的世界,對周圍的一切一無所知。
她偶爾抬頭,只能看到謝千秋殺敵殺的格外奮勇,忍不住一陣欣慰。
她道“幸好男主還是靠譜的,你看他在我的二胡聲中多一往無前。”
系統“”你高興就好。
虞闕把我在東北玩泥巴拉到第二遍的時候,逐漸感覺到不對。
拉二胡的手感不對。
怎么說呢,虞闕以前并沒有接觸過二胡,她甚至都沒學過音樂,她從系統那里買來了一首曲子,就相當于系統直接把這首曲子的演奏過程和配合的靈力運轉方式塞進了她腦子里,她這才能拉出來。
但使出來的時候,總有一種游戲里開了托管模式的感覺,能拉,但她用覺得這不是她的,而且拉的非常死板,虞闕總覺得用系統托管的模式對付小怪還好,要真和人對打,她估計連變通都不會。
而這次拉總感覺有點兒像是自己在拉了,而不是自己被托管了。
虞闕問了下系統怎么回事。
系統淡淡道“我們是炮灰逆襲系統,又不是無腦金手指系統,我一開始就說過,你買的時候,買的只是那個曲子,而等你什么時候真正理解了這首曲子,不靠系統的靈力運行方式也能發揮出它的威力,甚至懂得變通,變換殺機,那才是你真正擁有了它。”
它頓了頓,平靜道“否則的話,你就只是個會拉曲子的,不了解它,稍微來一個和你同等級的拿著劍都能打敗你。”
虞闕一次次拉這首曲子,就是不斷理解的過程。
沒有師父,她只能這么理解。
虞闕聽得若有所思。
下一刻,她拉二胡的手突然一變,體內的靈力隨之改變運行,一陣刺耳的尖利聲音流出。
魔性洗腦的樂聲轉而變調
系統“你在干什么”
虞闕“我雖然還沒理解,但我先自己變通試試”
然后就是一陣更刺耳的聲音,活像鋸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