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師尊看著虞闕,面色不善。
他的小師妹一臉的喜氣洋洋,溫柔的對小蘿卜頭道“大家排好隊啊,一個一個都有份的”
頭頂,上輩子甚至都讓他吃過虧的吞金獸體型放大成一匹馬大小,剛好能讓一個小蘿卜頭坐的穩穩當當。
它帶著一個歡呼的小蘿卜頭,在他們營地之上一圈一圈的轉啊轉。
吞金獸脖子上掛著一個玄鐵令,玄鐵令的留聲功能一遍一遍的放著同一首在他看來蠢透了的歌。
“爹爹的爹爹叫什么爹爹的爹爹叫爺爺爹爹的娘親叫什么爹爹的娘親叫奶奶”
他身旁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娃娃扭著身子大聲跟著一起唱“娘親的爹爹叫什么娘親的爹爹叫外公娘親的娘親叫什么娘親的娘親叫外婆”
小娃娃奶生生的聲音和頭頂師妹留聲里蠢呼呼的聲音混在一起,一時間居然讓他分不清哪一個更蠢。
這時,他的小師妹看了過來,驚喜道“師兄快過來幫我收錢”
說完又十分繁忙的轉過了頭,大聲道“三個靈石只要三個靈石就可以坐一次”
這時,正好兔子馱著一個小娃娃下來了,另一個小娃娃頓時迫不及待的給了靈石就爬了上去。
晏行舟親眼看著虞闕給她的兔子喂了一個靈石,自己凈賺兩個靈石。
兔子再次升空。
晏行舟走過去,沉默道“你用這種方法,賺靈石”
虞闕感動道“我終于找到這兔子的正確用法了從今以后它自己賺靈石養活自己不虧”
晏行舟想著上輩子被虞玨拿靈石堆起來的吞金獸,又看著此刻這個一臉蠢樣的兔子,突然間恍然大悟。
原來,這才是吞金獸正確的用法
此時此刻,那滿腦子“爹爹的爹爹”似乎也不怎么難聽了。
虞闕一整個上午,凈賺整個營地十一歲以下的小娃娃三百靈石。
當天下午,那首“爹爹的爹爹叫什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火遍了整個營地,誰不會唱這首歌,甚至都和同齡人沒有共同語言。
家長們查看了自家孩子的儲物袋,火速把自家娃娃關在帳篷里,不讓他們去見那個奸商。
不過他們想見也見不了了,因為虞闕過了午時就要走。
會御劍的同門們一個個上了劍,不會御劍的虞闕豪橫的一把靈石塞進了吞金獸嘴里。
吞金獸當場變大。
虞闕立刻跳了上去,在兔子背上幸福的趴下。
當天,虞闕在柔軟的兔子毛上一路躺到了師娘的煉器師,同門們在冷風中瀟灑的御劍一路。
虞闕甚至在中途把對兔子表示好奇的師娘也拉了上來。
往日里御劍一天一夜也沒感覺有什么,這一次,看著舒舒服服躺在兔子毛里的兩個女孩,他們突然覺得自己這一趟御劍是既凄楚又難熬。
路程過了三分之二,大師姐看了看虞闕,又看了看同門,突然覺得自己很蠢。
她立刻靠了過去,溫柔道“小師妹,我有些冷。”
虞闕立刻心疼了起來,迅速道“大師姐你快上來,凍到了嗎”
師姐柔柔的點頭“好像有些頭疼。”
虞闕拍了拍腿“大師姐躺我腿上,我給你按摩。”
師姐從善如流,舒舒服服的躺了下來。
于是一只兔子上,虞闕腿上躺著師姐,背后靠著師娘。
師姐溫溫柔柔道“小師妹,你累不累啊”
師娘心疼道“小姑娘,你昨天崴到的腳好了嗎現在還疼不疼冷不冷”
師姐清冷又美艷。
師娘帥氣又野性。
虞闕坐在兩個世間難尋的美人之間,只覺得自己一瞬間得到了升華
幸福
另一邊,師尊和小師兄沉默的看著這邊,被師尊帶上劍的還有一條沉默的狗子。
不知道為什么,往日里似乎轉眼間就到的路程,此時兩人一狗卻都覺得漫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