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上帶著同款花色的巨大花花,脖子上拴著蝴蝶結,甚至連腳上都是同款花色的小鞋子。
姹紫嫣紅。
蕭灼大腦霎時間一片空白。
他的狼腿開始抖啊抖,仿佛已經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
此時此刻,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原來他昨晚昏迷時的感覺沒有錯。
原來真的有人特么能閑得無聊到給狗做衣服。
原來真的有人的品味能土成這樣
身后,那女孩喋喋不休道“小哈你要去哪兒啊是要噓噓嗎不行啊,不能胡亂找地方噓噓哦,來喝了這碗牛奶,我帶你去噓噓”
一聲聲,她逐漸靠近。
蕭灼看著銅鏡里姹紫嫣紅的自己,聽著背后女孩一口一個的“噓噓”。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自己重生之后最大的挑戰不是毫無預兆的妖化,而是一念之差進了這個帳篷。
蕭灼拔腿就跑。
女孩反應飛快,一把撲過來抱住自己。
可憐他體力連半成都沒恢復,一時間居然被一個小女孩抱的動彈不得。
蕭灼瘋狂掙扎。
女孩憋紅了臉說“小哈你是不想喝牛奶嗎不行啊,你身體這么虛弱怎么能不吃東西你乖乖的,喝了牛奶我就帶你噓噓”
蕭灼更加瘋狂。
場面一時間十分的混亂。
突然之間,帳篷門被人掀開,光亮透了進來。
一人一狼同時看了過去。
帳篷外,晏行舟背光站著,看著眼前的情景,緩緩地眨了眨眼睛。
他的視線落在了虞闕身上,又落在了蕭灼身上。
他緩緩問道“師妹,你這是在干什么”
這一刻,蕭灼甚至都來不及細究自己這個小師弟為什么叫這個女孩師妹。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東北大花裙,又看了看一身風姿卓越的師弟。
他想起了自從小師弟拜入師門后,兩人明里暗里的比較。
他想起了上輩子小師弟一聲招呼都不打的失蹤。
此時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
他絕不能讓小師弟知道眼前這條土里土氣的大花狗就是他蕭灼
幸好,幸好他上輩子妖化是在成為妖皇之后,那時候師門已散,應該沒有一個人見過自己的原身。
以前想起來都會自傷的事情,他這次卻只覺得幸好。
小女孩一把抱起了他,十分開心地說“師兄,你看我昨晚撿到的狗,他叫小哈”
晏行舟和那“狗”對視片刻。
晏行舟一臉興味,“狗”一臉嚴肅,甚至還有點兒緊張,仿佛連呼吸都忘記了。
他突然一笑“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正好大師姐也養了狗,我們把小哈帶給她看看吧”
他說著,一只手撫摸著狗頭。
虞闕覺得自己小師兄的提議是真不錯。
同為鏟屎官交流鏟屎心得,還有比這更能促進同門情誼的方法嗎
小師兄非常熱心,興致勃勃的領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