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主不愧是男主,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種種這些,都是姑娘為了讓那女鬼放松警惕故意說得,姑娘,在下猜的對是不對”
虞闕“對你猜的沒錯就是這樣”
系統屁你難道不是為了不讓女鬼發現你們倆認識才故意摸黑的男主
虞闕你閉嘴
她抬起頭,溫柔道“沒錯,謝仙君不愧是滄海宗高徒,猜的真是一點兒沒差的。”
虞闕這句話說出口,謝千秋幾乎是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仿佛放下了什么大石頭。
虞闕忍不住憐愛地看著他。
這就是男主的自我修養嗎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都能給彼此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愛了愛了。
她小聲問道“那謝仙君不會怪我吧”
謝千秋“在下不是不知好歹之人。”
虞闕鼓掌“仙君大氣”
謝千秋“姑娘謬贊。”
氣氛一時間其樂融融。
系統在一旁幽幽道“男主也不好當。”
虞闕溫柔反駁“你懂個屁啊,這波是為了我嗎這波是為了他自己啊你是愿意被別人以這種方法救一命,還是愿意被別人真的以為是有了痔瘡”
系統沉默片刻“所以謝千秋到底有沒有痔瘡”
一人一統齊齊盯住了他。
不知為何,好不容易放松下來的謝千秋一陣惡寒。
兩個人不知道被關了多久,只知道燭火已經燃了一半了。
漸漸的就沒有人說話了。
謝千秋抱臂靠在墻上閉目養神,虞闕摸著肚子唉聲嘆氣。
折騰了這么久,她除了剛逃出虞家時碰見晏行舟吃了一點兒東西外,就沒再吃過東西了。
可能是她折騰的聲音大了些,謝千秋抬頭看了她一眼,問道“姑娘餓了”
虞闕點了點頭。
他抱歉道“我被抓進來的時候儲物戒指也一同被收走了,抱歉,我現在沒有辟谷丹。”
虞闕翻了翻自己的儲物袋,唉聲嘆氣“我離開虞家的時候也沒有帶辟谷丹。”
這句話不知道那個字戳中了謝千秋,他突然沉默了下來。
片刻之后,他艱澀道“結界之外,我為虞玨說話,姑娘可曾怪我”
虞闕不知道為什么話題突然就轉到了這里。
她抬頭看謝千秋,只能看到他臉上一片晦澀。
說真的,她餓著肚子,根本不想聊這么沉重的話題。
而且在她眼里,謝千秋身上的標簽始終是“男主”,男主站在女主的立場上似乎本來就天經地義,虞闕談不上怪也談不上恨,只能說命中注定果然如此。
就像現在,哪怕她和男主也算是“共患難”過了,她也不覺得男主從此就能站在她的立場上。
于是她面色平靜道“立場不同罷了。”
“立場不同”謝千秋緩緩重復,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出神了起來。
虞闕也沒有理他,閉上眼睛保存體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感覺到有個什么東西在拱她的儲物袋。
虞闕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然后就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垂耳兔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的,正一下一下拱著她的儲物袋,像是在找什么吃的。
虞闕眼睛里爆發出了巨大的驚喜。
她直接伸手揪住了那兔子的耳朵,語氣溫柔道“兔兔這么可愛,一定要吃兔兔”
她的晚飯有了
那兔子像是聽懂了她在說什么一般,整只兔猛然一僵,劇烈掙扎了起來。
勁還不小。
虞闕為了自己的晚飯,被迫開始和兔子搏斗。
等她終于把這只兔子按住了,一旁看了不知道多久的謝千秋開口“姑娘,在這里見血的話會把外面的鬼都引過來的,還請姑娘暫且忍耐一下吧。”
虞闕一僵,可惜地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兔子。
她嘆了口氣“那就只能出去之后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