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道“敢動我的人,很好。”
虞闕僵硬地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府邸,被那個“無常鬼”一路帶進了正堂。
一路上張燈結彩,到處都是紅布和喜字,倒真像是凡間大戶人家要成親的模樣。
虞闕走進正堂時,被那無常鬼擋著,什么也看不見,只能看到一個穿著喜服的男子鐵青著臉坐在側席,正是男主謝千秋。
謝千秋也看見了她。
他估計是沒想到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正好被熟人看見,失態之下直接打翻了酒杯。
正和無常鬼說話的那位鬼新娘當即停住了話,關切問道“夫郎怎么了”
謝千秋不說話,只是臉色更加難看了。
那位鬼新娘估計也習慣了謝千秋的態度,不以為意地一笑,道“那就先讓我看看我們請來的樂師吧。”
無常鬼聞言順勢讓開,露出了被擋在身后的虞闕。
虞闕也終于看清了這位鬼新娘的長相。
怎么說呢,是個鬼氣森森的病美人。
病美人一身和謝千秋同款的喜服,托著下巴看著她,輕笑一聲,道“長得倒是可愛,我聽手底下的小鬼說你一首曲子擊退了我五十幾個小鬼,想來也是有些實力的,請你做樂師,我估計也能一飽耳福了。”
虞闕“”所以這是讓她在別人喜宴上拉我在東北玩泥巴
她怕自己有命拉沒命活啊
虞闕一頭冷汗,一邊應付著這位大鬼,一邊注意這謝千秋。
你想不想結婚我不知道,但這位估計挺想結婚的,我要是真在你們婚宴上拉了神曲
我還沒活夠啊
女主不在,你特么自己支棱起來啊還真準備當別人夫郎
可能是因為她的眼神太過灼熱,可能是因為現在的男主太過年輕,虞闕就發現他開始坐立難安了起來,在坐席上動來動去,仿佛恨不得下一刻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虞闕覺得不好。
果然,下一刻鬼新娘就停住了話,笑容淡了下來。
她看了看虞闕,又看了看謝千秋,沒什么表情地問“你們認識”
看她這個反應,仿佛只要有人敢說認識,她就能讓虞闕血濺當場。
那必然不認識
虞闕飛快否認“不認識第一次見”
鬼新娘似笑非笑“哦那夫郎為何坐立難安”
她看著謝千秋。
謝千秋也知道現在不能說認識坑虞闕,但他畢竟年輕,不知道如何解釋,就只能沉默。
虞闕看著鬼新娘的臉色越來越淡。
虞闕心說這樣不行,當即舉手道“我知道”
鬼新娘和謝千秋齊齊看向了她。
謝千秋想說什么,鬼新娘淡淡笑道“你說。”
虞闕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位大人,您的夫郎坐立難安又難以開口,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
鬼新娘“什么可能”
虞闕不看謝千秋,語氣篤定道“他有痔瘡”
鬼新娘和謝千秋的表情齊齊空白。
半晌,鬼新娘夢游般的問“他有什么”
虞闕看著謝千秋,篤定“痔瘡十人九痔,他這坐立難安的模樣,難道不是痔瘡犯了嘛”
謝千秋臉色逐漸鐵青。
鬼新娘沉默片刻后,虛弱問道“夫郎,你告訴我,你有沒有痔瘡”
謝千秋“”
他是該說有,還是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求營養液啊啊啊沒有營養液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