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眼看著不消片刻,鬼片轉眼成了家庭倫理片。
佛子下意識的問道∶"你這是要"
晏行舟抽出了腰間的長劍,不緊不慢道∶"家庭教育。"神特么家庭教育
一個要當他媽,一個要當他爹,鬼門簡直要氣瘋了,再也忍不住尖嘯一聲,撲上前去,厲聲道∶"我要殺了你"
晏行舟哀嘆一聲∶"不孝子。"長劍隨之迎了上去。
佛子哪兒見過這場面,當場就驚了∶"這、這謝千秋面無表情。
他覺得,就算晏行舟不出手,憑這對師兄妹的嘴,也能硬生生把那鬼門氣死。
他平靜道∶"還愣著干什么,人家教育兒子,有我們這些外人什么份,走吧。"佛子∶"哦哦哦。"他一臉懵逼的跟著退開了。
俗話說,棍棒底下出孝子。這句話沒錯。
因為半個時辰后,向來無往不利的鬼門正灰頭土臉的躺在地上,懷疑人生。
這不應該啊。這怎么可能。
他是受天道限制的惡種,但他自己可是已經繼承了鬼門的力量啊
偏偏,那惡種還走了過來,問他∶"你還要當媽寶嗎"鬼門∶""
比身上的傷更難以忍受的,是心靈的傷害。他屈辱道∶"不了。"
晏行舟便起身,看向虞闕,欣慰道∶"他知錯了。"虞闕興奮起身∶"那小師兄,我們接下來做什么"小師兄∶"拆房子。"
虞闕∶"嗯"
晏行舟解釋道∶"陣眼就在這里,但這里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不把多余的東西拆了,我也沒法破陣。"
打人還要拆家。
鬼門只覺得奇恥大辱,當即支棱了起來∶"你敢"
晏行舟∶"嗯"
鬼門沉默了片刻,終究屈辱道∶"你拆。"沒關系,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只要
晏行舟∶"你來拆。"鬼門思維一頓∶"哈"
晏行舟微笑∶"你自己的家,你自己來拆,我這個當父親的還是很民主的。
鬼門忍無可忍∶"士可殺不可辱"晏行舟當場就要抽劍∶"嗯"鬼門這次梗著脖子不低頭。
虞闕連忙上去攔,道∶"小師兄,算了算了,你來拆,我教育教育他。晏行舟威脅意味的看了鬼門一眼,從善如流。鬼門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看著虞闕。
虞闕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和孩子修復關系。于是她道∶"我叫你鬼鬼,行吧"鬼門∶""他臉色鐵青∶"不行"
虞闕就道∶"那鬼鬼啊,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未來負責,你想過自己未來要做什么嗎""她就像一個真正的和孩子談心的母親一樣。鬼門心中警惕,問∶"你問這個做什么"
虞闕微笑∶"問過之后,咱們就要開始學習了啊。"鬼門用盡全力才沒噴她。
神特么學習,他繼承了鬼門的力量,和修真界這些還用修煉的修士怎么能一樣
他冷笑道∶"呵,學習"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手里就被塞進來一張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