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莫名覺得自己被反客為主了。他頓了頓,謹慎道∶"那你要怎么幫"虞闕仿佛就等著這句話一般,當即就支棱了起來。
她熱情的從儲物戒里掏出了一個二手玄鐵令。
然后激情宣講∶"這叫玄鐵令,有了它,你可以足不出戶就了解整個修真界宅家也不怕隨時隨地都能和人聊天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無聊了"
她震聲∶"你看,你這不就不無聊了"
鬼門∶""謝千秋∶""他閉了閉眼。
她甚至都不愿意拿出來一個一手的。
鬼門半晌憋出來一句話∶"我沒錢"
虞闕微笑∶"這好辦,我進來的時候看到那個鬼門上面有一個特別大的珍珠她意有所指。
鬼門∶""他險些繃不住你是魔鬼嗎
看到身世可憐的孩子,你第一反應是賣東西還雁過拔毛
他意有所指的強調∶"可是我無父無母,除了你看到的鬼門是我的本體,我就一無所有了
虞闕滿不在意∶"說得和我們在場的人都有爸媽一樣。"晏行舟從善如流的跟著點頭∶"沒錯,我也無父無母。"佛子∶"不巧,貧僧也是。"虞闕∶"我爹才剛死呢。"謝干秋∶""
他擺爛∶"我也是。"
鬼門∶
所以你們是父仇者聯盟還是什么爹媽克星
他又道∶"我被囚禁在這里,我被迫誕生,我有讓我誕生的鬼種的記憶,我和鬼王血海深仇"謝干秋冷笑∶"說得誰不是一樣"晏行舟∶"不巧,鬼王一直想我死來著。
現場仿佛突然成了什么比慘大會,佛子和鬼王沒仇,惜敗,退出戰局。鬼王好歹還是虞闕第二個爹,她也只能遺憾落敗。
剩下三人繼續比慘。
而且比著比著仿佛比上了頭,瘋狂內卷。
鬼門:“我沒有家人同門。”
謝千秋冷笑:“這算什么,我倒是有同門,我一個師弟長年累月想讓我死,我一個師妹還是鬼王的閨女”
鬼門震驚,憋屈落敗。
然后兩人就看向了晏行舟,準備一決雌雄。晏行舟微笑:“我有師妹,還是我未來道侶呢。”
“但是我間接弄死了我岳父,現在還準備去弄死我第二個岳父。”
鬼門:“"
謝千秋:“"金輸了這誰比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