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師尊道“這是你大師姐和你小師兄,既然遇到了,就認識一下吧。”
虞闕“”
她恍恍惚惚道“好巧哦,既然如此,我要不要拉個二胡慶祝一下”
“不必”三個聲音一齊響起。
然后一陣沉默。
眾人面面相覷。
最終,當師尊的咳了一聲,道“先出去再說吧。”
虞闕迷迷瞪瞪的跟著眾人走了出去。
走著走著,她突然一愣,抬起頭。
每個人頭上都有標注。
除了謝千秋的“男主”外,另外幾個人
江寒“重要人物”。
盛鳶“重要人物”。
晏行舟“重要人物”。
還有個大白狗都是重要狗物。
試問如果是一個師門的話,滿門上下從人到狗都被標記為“重要”的可能性有多大
她頓了頓,問道“系統,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眼看著宿主踏進反派窩的系統“”你終于發現了。
虞闕揣著手站在主帳正中央,對周圍各色打量的視線視若無睹,已然是進入了賢者時間。
女主母女倆抱在一起哭哭啼啼,除了他們的哭啼聲整個主帳再沒有一絲聲音,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不多時,一個醫者擦著汗走了進來,剛進來就被無數視線盯住,盯的他險些不敢動彈,而這其中又以虞闕的視線最為熱切。
程長老開口給他解了圍,問道“閔醫師,虞家家主情況如何”
閔醫師這才回過神來,然后敬畏地看了一眼虞闕。
他一言難盡道“虞家主他已然傷及根本,雖說在下已經盡力醫治不至于影響正常生活,但于男女之事上恐怕虞家主已是無能為力,是在下醫術有限。”
話音落下,在場的男修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覺得兩腿之間涼颼颼的,一時間都像閔醫師一樣,看向虞闕的視線難免敬畏了起來。
只有虞闕,她像是大大松了口氣一般,忍不住道“太好了太好了”系統終于靠譜了一次這五積分花著不虧
但她這句“太好了”也著實顯眼,虞玨頓時不可置信般看了過去,帶著哭腔道“長姐父親哪里對不住你你要害他至此”
虞闕同樣不可置信地看過去,比她還詫異道“你不知道那老東西哪里對不住我不會吧不會吧”
她不等虞玨反駁就掰著手指數道“虞闕周歲時母親去世,守孝未滿一個月就被那老東西從主宅趕到了別院,從一歲到十六歲,十五年里虞闕除了每月二十靈石的月俸再未得到過虞家任何資源,母親死前留給自己女兒的東西至今未見蹤影,反倒是兩年前我見你用過一個有我母親名刻的法寶,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虞闕清凌凌的目光看了過去,看得虞玨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她當然記得。
那是一個蓮花印,漂亮又強大,她一見就喜歡,向父親討要,父親隨手就給了她。
后來她才知道那是父親上一任妻子的東西。
那時她十三歲,不知道抱著什么心態,鬼使神差的把那蓮花印掛在身上,去見了長姐。
她至今記得長姐看向那蓮花印的目光。
渴慕又痛苦。
虞玨躲避的態度自然逃不過在場眾人的視線,他們便知道,這位虞家長女說得居然是真的。
主帳里大多是滄海宗里和程長老一輩的修士,因為知道了這次的事情鬧得不怎么好看還特意來給程長老壓陣,本來事不關己,還覺得這位虞家長女做的不免有些過了,絲毫不顧念生恩養恩,難免有些惡毒,而這時卻都說不出話來了。
這樣對待嫡長女,那位虞家家主是腦袋被驢踢了嗎
雖說當父母的都有偏愛,但偏愛成這樣,那便已經稱得上一句惡毒了。
換作他們被這樣對待,指不定會做出比這位虞家長女還過分的事情來。
他們一個個都覺得不可思議,而虞闕的下一句話更是震碎了他們的三觀。
她說“況且,你還不是那老東西的親生女兒。”
臥槽居然還有大瓜眾人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
而覺得最不可置信的是虞玨。
她下意識地反駁“你胡說我怎么可能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
虞闕呵呵“我母親在我周歲時去世的,你比我小一歲,你的意思是我這位繼母在我母親纏綿病榻之際就和那老東西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