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虞闕坑了他很多次,雖然虞闕幾次三番險些把他玩死,但是別人都一心想攀附上他,只有虞闕對他的身份不屑一顧,一心只愛錢,真的和別人好不一樣,好桀驁不馴。
有趣。他喜歡。
她越不想當他女兒,就越引起他的興趣。只有這般桀驁不馴的野馬才配當他女兒
然而他如此的大費周章,耗費心力,她也不肯看他這個父親一眼。
他曾經以為,自己這個女兒就是這般的性格,這般的桀驁不馴,一心只有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是今天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自己那個桀驁不馴的女兒,明明對他不屑一顧,卻對這個惡種窮追不舍她甚至說出了哪怕惡種殺她全家她也依舊愛他這種話從沒有過這種待遇的鬼王當場就震驚了。這是什么舔狗發言
身為他認定的女兒,身為將來的鬼族公主,你居然舔一個惡種為什么不來舔他是他不配嗎鬼王當場就心理失衡了。
此時又見他們堂而皇之的在自己樓底下親親我我,直接破了個大防。
他一邊被自己的下屬拉著,一邊無能狂怒道∶不行虞闕,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你情愿要一個和你虐戀情深的男人都不肯認我這個爹嗎你給我說清楚是我不配嗎
虞闕∶晏行舟∶
在虞闕一言難盡的視線之中,晏行舟面無表情的抽出了自己的劍,斬向那棟樓宇。大長老一驚。
他想到他們鬼王一醒來就為了這么個女兒鬧的整個滄海宗和陀藍寺要與他們為敵,如今又明晃晃的要去惹那個魔族都拿他沒辦法的惡種,一時間只覺得鬼族前途渺茫。
那個虞闕到底有什么萬人迷的魅力居然把他們鬼王迷惑成這樣
眼看著自家鬼王不頂用了,大長老只能咬了咬牙,在惡種的劍光落下來那一刻,當機立斷的啟動了傳送法陣,把整個樓宇傳送到了雁芒山的另一邊。晏行舟這一劍就這么直直的劈在了涯壁上。
碎石落下,晏行舟撐起結界給虞闕擋住碎石,冷笑道∶跑得倒是快。
虞闕在一旁一言難盡道∶那鬼王是有什么受虐癖嗎我都這樣了,他怎么還她頓了頓,尋找形容詞。
然后遲疑道∶還一副對我求而不得的樣子晏行舟∶
他面無表情∶我先把你送回去,再去找鬼王。
虞闕不想回去,她正想反駁,余光突然看到什么,連忙道∶等等說著,她俯身,從碎石里面扒出了一縷頭發。
她瞇著眼看了那頭發半晌。
隨即她篤定道∶這是佛子的頭發佛子不是被他們抓了嗎頭發為何會落在這里難不成
她思緒尚未清晰,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們是在找人嗎她還沒來得及回頭,晏行舟突然攬住她,冷笑道∶原來是你。那聲音不答,只是又問了一遍∶你們,是在找人嗎
下一刻,虞闕只覺得仿佛被吸進了什么狹窄的地方一般,整個人突然失神。恍惚間,她聽到小師兄壓低的聲音∶師妹,別怕,很快的。記
一個輕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虞闕在最后一刻掙扎著抬起了頭,只看到一扇高大的門離他們越來越遠。黑色的牌匾上寫著四個字。生死皆入。
你們,是在找人嗎
那聲音仍舊這么問,不分男女,只覺得格外稚嫩。可虞闕卻沒在那扇門周圍發現任何人。
鬼族。
鬼王在宮殿之內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初時神色還平穩,等接收了仍在雁芒山的化身傳來的記憶時,面色便鐵青了起來。他的好女兒,還有那惡種
他剛醒來沒多久,實力還沒恢復,本體輕易不出鬼族,只有在必須他處理的大事上,才派自己的化身出去。
但是化身,仍然會耗費他的鬼力。
饒是如此,他都愿意派出自己的一個化身,冒險接觸虞闕。
可是虞闕她居然
鬼王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正在這時,突然有人進來,回稟他的本體道∶陛下,鬼門那邊又有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