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間里只有兩個蒲團,除此之外連張椅子都沒有,他們靈力被封,儲物戒被收走,如今可謂真真正正的成了困獸。
他沉聲問佛子∶"方才你為何要把虞姑娘牽扯進來,你明知道"謝施主,別急別急。"佛子神情安然。
他平靜道∶"我這么說,自然是因為我有辦法逃出去。
謝干秋眼前一亮,隨即又搖頭∶"不,我們現在連劍都沒有了,你不要冒險。"佛子微微一笑∶"等到天黑,自見分曉。"
謝干秋將信將疑地等到了天黑。
佛子一直安然的坐在蒲團上,外面的天色漸漸黑了下來,等謝千秋聽到門外兩個鬼族換班之際佛子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徑直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東西,遞給謝千秋,催促道∶"快"
那東西觸手冰涼,謝干秋低頭一看剃頭刀。
謝千秋沉默片刻,真心實意道∶"哪怕你藏了個剃頭刀,我們也不可能打的過門外兩個化神期。"
佛子卻深沉搖頭∶"不,我們不打,我們用它逃跑。"
謝千秋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佛子已然催促道∶"快,給我剃頭。"謝千秋∶""他深吸了一口氣。
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剃頭,你是不是有病
佛子還在催促∶"快剃"
謝千秋無法,只能上前把佛子的一頭長發剃下。
佛子接住落下的長發,大喜"窗外就是懸崖,有了它,我們就能接從懸崖上蕩下去關押他們的地方只有一扇小窗,窗戶后面就是懸崖,可能是覺得他們封靈之后跳下懸崖必死無疑,這里并沒有人把守。
謝千秋看著佛子抱著頭發欣喜若狂的模樣,一時間沉默了。你是對你的頭發有什么誤解嗎就這么長
他還沒想完,下一刻,佛子光溜溜的腦袋就這么在謝千秋眼皮子底下冒出了頭發。噌噌噌的瘋長。
謝千秋∶""
佛子還在催促∶"快剃,你來剃,我來接頭發,把他們綁在一起"謝千秋∶"
他拿著剃頭刀的手微微顫抖。
一個人剃,一個人接,轉眼頭發就接到了十幾丈長。謝千秋沉默地看著佛子那還在源源不斷長出來的頭發。
佛子摸著他們的救命頭發,美滋滋∶"虞施主果然深謀遠慮,萬萬沒想到,這頭發還能在這時候救我們金"
謝千秋∶"
破案了,原來一切離譜的超乎常理的事情,都和虞闕有關。
兩個人就這么靠著接起來十幾丈長的頭發,悄無聲息的滑下了懸崖,平安落地。但他們仍舊不敢松懈,順著懸崖一路飛奔。
夜色深沉,他們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只覺得足夠遠了,這才停了下來,準備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正在此時,他們突然聽到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自他們身后響起。"你們是誰"
兩個人猛然轉頭。然而,沒有人。
他們只看到一扇高大的門,就這么嘉立在兩人身后。謝干秋依稀之間,看到了門上鬼文寫就的四個字。生死皆入。"鬼門。"他喃喃道。
那個聲音又響起∶"你們是誰啊。"
除鬼門之外,依舊沒有任何人。
七念宗一夜之間奔襲千里,等天亮時,離雁芒山就只剩下一座城的距離。師尊決定在城內修整片刻。
找到一家客棧,虞闕進了自己房間之后,仍舊眉頭緊皺。系統困惑問道∶"宿主,你這是怎么了啊"
虞闕緊皺眉頭,道∶"不對勁,小師兄這一路上都不對勁。"
系統∶"那你"
它還沒說完,就見宿主皺眉道∶"我以前覺得小師兄突然對我這么陌生是在欲擒故縱,可是欲擒故縱也得適可而止啊,好男孩如果一個勁的玩這個把戲,那就是不守男德了。"
說著,她直接起身∶"不行,我要去找師尊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