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魔一臉的"你在開玩笑",提聲道∶"我要是能有這個能耐我當年還至于自入鎮魔塔"
話音落下,主持和佛子對視了一眼,都是一臉沉重。噬心魔也沒有辦法。
難道他們陀藍寺,真的要永困鎮魔塔了嗎
主持當即道∶"印光,我會想辦法送你和七念宗的施主一起出去,你出去之后,聯系他還沒說完,佛子就一口否決道∶"不,師伯,印光與陀藍寺同生共死"
主持一臉的感動,卻搖頭道∶"不行,誰都可以,但是印光你不行,你是佛子,天下佛修都在看著你,陀藍寺可以沒了,但佛子必須好好活著,你明白師伯的意思嗎"
佛子悲痛欲絕∶"不,師伯"
主持一副交代后事的姿態,險些淚灑當場∶"印光,你聽我說"
兩個人在這里生離死別,一旁的噬心魔看得莫名其妙。
他困惑道∶"我不能解開,你們又不是不能解,怎么弄得要死了一樣"
兩個人轉頭看他,仿佛他真的傻了。
主持道∶"我們能解,但不能去解,解開了之后第五層的胎珠會重新現世,我等已經做好永困鎮魔塔的準各了。"
他費解道∶"是不能放出胎珠,但只要讓第五層的主人先把那個勞什子胎珠給取走,沒了胎珠,你們解開禁制不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主持更覺得他智障了,耐著性子提醒他∶"第五層哪里來的主人你忘了嗎那個孩子早在四歲時就已經跑了,如今他還不一定活著,如何能"
噬心魔聽到了一半,頓時訝異的打斷了他的話,提聲道∶"死了什么死了你們難不成還不知道那惡種就在鎮魔塔啊"
話音落下,滿室皆靜。
良久,主持張了張嘴,道∶"你說什么"
噬心魔這次確定他們是真的不知道了。
也是,如果當初不是魔君告訴他,他也不知道當年被和尚們帶出去的那個惡種如今居然還活著。他緩緩道∶"你們不知道嗎那個惡種,他就是晏行舟啊。"
話音落下,滿室死寂。
良久,佛子不可置信道∶"你是說晏行舟"
噬心魔已經平靜了下來,冷靜道∶"就是晏行舟,要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何要冒這么大險出去"
"惡種就在這里,只要讓晏行舟去五層把他當年誕生的那個胎珠取走,我們就能出去,不必怕胎珠再次逃脫,會誕生什么。"
佛子不知所措地看向主持。晏行舟他怎么會呢
主持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噬心魔正想催促之時,他突然聽見主持緩緩道∶"那你有沒有想過,胎珠若是重新落入惡種手中,會發生什么"
病房之外。
虞闕奇怪地看著自己那個看著看著病房突然笑出來的小師兄,奇道∶"小師兄,你在看什么"
晏行舟收回視線,若無其事道∶"沒什么,師妹,你叫我何事"
虞闕頓時想起了自己的正事,當即正色道∶"師兄,我想起了能讓噬心魔重新修煉的方法"
說著,她拉上了小師兄,敲響了病房門。里面隔了很久才傳出進來的聲音。
虞闕走了進去,然后就是一頓。這幾個人看著他們的視線好怪哦。
虞闕頓了頓,問道∶"是發生了什么嗎"
主持沉默片刻,道∶"沒什么,虞施主,你來是"虞闕聞言頓時看向了噬心魔,視線中充滿了慈愛。
噬心魔寒毛直豎,一時間什么惡種什么晏行舟都拋之腦后。他警惕道∶"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