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光頭看著一頭秀發的佛子,震驚難言,原本三四分的相信也變作了五六分。
記
佛子見狀心說不好,連忙奔進和尚堆里,解釋道∶師尊主持你們聽我解釋啊,長了頭發非我所愿,實在是有難言之隱,但徒兒絕不是想還俗啊
他說著這話的時候,一頭黑發在一群光腦門中格外顯眼。
他頂著這么一頭濃密的頭發說這樣的話,實在是沒有說服力,為首的主持虎目圓瞪,抬起法杖厲聲道∶印光你今天就給貧僧解釋清楚我發動佛門弟子為你競選花魁投票,是為了佛門的顏面,而不是讓你還俗出道的今天你若是說不出個一二來,貧僧免不了要金剛怒目,為佛祖教訓你這孽障
他舉起法杖就要打人。
七念宗眾人∶
終于明白上輩子佛子那愛好用法杖敲人腦袋的習慣是怎么來的了,原來還是門派傳承。
眼看著這脾氣不是很好的老和尚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打人,鬧不好了就是一場血案,七念宗眾人連忙出手,勸架的勸架,攔人的攔人。
場面頓時亂成了菜市場,好不容易,陀藍寺一群和尚才相信了佛子的清白。
佛子的師尊大大的松了口氣,道∶嚇死貧僧了,貧僧還以為
說著,他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靦腆沖七念宗眾人道∶多謝諸位為我徒兒奔勞,還不惜入鎮魔塔救我等,要是沒有諸位的話,貧僧今日怕是就要請出鎮寺法器斷這孽徒的仙骨了,屆時悔之晚矣量一“
他一副后悔莫及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七念宗眾人∶你都準備好削人仙骨了,你還不好意思的der啊不是,你們陀它藍寺的和尚都這么豪放派嗎
虞闕不由得看向了佛子。
佛子苦笑,露出了心有戚戚焉的表情,很顯然,他那師尊不止是說說而已。于是虞闕也沉默了。
還個俗,斷仙骨
你們這是和尚廟啊還是黑澀會啊,退會還帶留下一根手指的
不是說和尚們都是慈悲為懷悲天憫人的嗎。但是如今看來這咳,武德充沛。
眾人滿懷著敬畏的心情,跟著一眾和尚走進了七層。
七層和其他地方很不一樣,其他地方好歹能看出是在塔里,不管是房間還是結構,都能看出來塔的形狀。
可是第七層,是將整個陀藍寺完完整整的融入了進去。
眾人抬眼就是陀藍寺的寺門,已經完完全全看不出塔的痕跡了。眾人心下各異,跟著主持和佛子師尊,進了佛堂,一人一個蒲團坐了下來。
主持著人一人給他們上了一杯清茶,嘆息道∶被困幾日,沒有什么好東西招待諸位,是在慚愧。
師尊飲了一口清茶,平靜道∶無妨,我等次來是為了救人,法師不必在意。
主持聞言卻怔愣了片刻,隨即苦笑道∶救人那我們陀藍寺,可能就要連累諸位了。
聽這語氣,似乎還有內情虞闕當即放下了茶杯,認真了下來。
佛子也著急了起來,急促道∶主持,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主持掃視一眼眾人,深深嘆了口氣,閉目念了聲佛,開口道∶幾位是為我們而來,我自然不會瞞你們,只是諸位有沒有想過,我陀藍寺數千余眾,實力不俗者佼佼,而今被困鎮魔塔幾日,為何一直不想辦法自救
師尊放下了茶盞,沉吟片刻后,緩緩道∶在下亦覺得奇怪,據我所知,陀藍寺渡劫之上不下七人,主持您更是大乘期的實力,若是這鎮魔塔連堂堂第一佛宗都能困住,讓七個化神期奈何不得,我在下就實在想不到,誰還能從這鎮魔塔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