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沖她笑了笑,十分的禮貌。富貴花卻像是見鬼了一般。
她平息了一下,冷冷道∶"和尚,再一再二不再三,你不要以為我六層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計一”
佛子當即阿彌陀佛,操著公鴨嗓道∶"所以,貧僧準備再和施主論一場佛。"
這句話一出口,富貴花霧時間面色大變,神情瞬間就猙獰了起來。她咬牙切齒道∶"你敢"
虞闕越看越不對勁,不由得拉了拉佛子的袖子,低聲問道∶"佛子,你剛才到底做了什么,這美人姐姐才肯放你離開的"
看美人的反應,總感覺他是做了什么缺德事的樣子,可那可是佛子啊,佛子會做缺德事嗎
然后她就聽見佛子道∶"也沒什么。"
"嗯。"虞闕點頭,認真聽。
佛子緩緩道∶"貧僧只不過是覺得這位施主太過偏激,想和施主講講佛理,,這施主不肯聽,貧僧就只能給她念了一段佛經。"
他微笑,破鑼嗓子彰顯存在感∶"貧僧,以理服人"
虞闕∶"
她聽著佛子那啞的像破鑼一樣的嗓子,看著美人勃然大怒的表情,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在心中緩緩升起。
她顫顫巍巍問道∶"那你是念了多久的佛經"
佛子想了想。
然后他溫和笑道∶"也沒多久,半個時辰罷了。"半個時辰,一個小時。也、沒、多、久。
你在人家耳朵邊念了一個小時的經,你別名是不是叫唐僧你嗓子真的還好嗎
費了些口舌。以理服人。
她悟了,原來是這個費了些口舌,這樣的以理服人。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美人。
美人的表情憤怒中帶著滄桑,仿佛飽受摧殘的花朵。
虞闕難以理解∶"所以,他就念經把你念服了你都沒動手嗎"要是換成她,她被念煩了肯定錘啊這美人脾氣這么好不像啊。
人家富貴花聞言慘笑∶"你可以問問他自己。"
虞闕的視線就落在了佛子身上,遲疑道∶"你"你難不成還有嘮叨成唐僧別人都舍不得打的魅力
佛子靦腆的笑了笑,委婉道∶"貧僧年紀雖輕,但學的最好的,是佛家的金剛不入之法。"金剛不入,顧名思義,鐵王八。
也就是說,佛子的攻擊力或許不行,但他是個誰打都不動的鐵王八。
一個鐵王八在側,你打都打不動,只能聽著他給你念佛經虞闕的神情頓時一言難盡了起來。狗啊,你可真的狗。
要說狗,還是你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佛子狗她再看向美人,視線居然還同情了起來。
然后她毫不猶豫道∶"佛子換你表演的時候到了"狗的是自家隊友,那就不叫狗那叫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