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自信∶"聽我的,肯定沒錯,我運氣很好的,從來沒猜錯過"于是佛子也想起了虞闕這一路上堪稱詭異的運氣。
也是,虞姑娘運氣一向不錯。
左右都是猜測,那不如聽虞姑娘的佛子當場被她一通嘴炮偏離了正確答案。他遲疑道∶"那我們就繼續往上走"虞闕豎起大拇指∶"沒毛病"
于是,虞闕成功帶著一個猜到了正群答案的學霸往錯誤的方向一去不回。
而且虞闕心里還挺美,她覺得佛子既然能好胳膊好腿的從六層上下來,那么再拐回去一次,佛子也一定能帶著她平安通過六層。
一回生二回熟嘛。
虞闕就將自己的想法如此這般的和佛子說了說。不知道為何,佛子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一言難盡。
片刻之后,他嘆了口氣,操著一口公鴨嗓緩緩道∶"六層,倒也不難過,六層的主人還是很講道理的,只不過要費些口舌罷了。也罷,既然姑娘要去的話,那貧僧就再去一次。"
費些口舌就能過那看來六層的主人還是個挺講道理的魔。虞闕連連點頭∶"有佛子在,我就放心了"
此時的虞闕還沒意識到,他口中的"費些口舌",究竟意味著什么。
兩個人做了決定,于是在樓梯上做了最后的準備。
虞闕掰著手指頭數道∶"我和佛子現在在這里,師尊他們的話如無意外應該在一起,師尊、莫姑娘、師姐、二師兄、小師兄、方程,找到他們人就齊了
說著她頓了頓,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人,遲疑道∶"是齊了吧"
佛子十分嚴謹,聞言也跟著數了數。二三四五六七八他篤定∶"齊了"
佛子總比她靠譜,佛子也說齊了,那肯定就是齊了。
虞闕卻撓了撓頭,困惑道∶"我總覺得缺了誰似的。"于是佛子嚴謹的又數了一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就是八個啊,他總不至于這點兒數學天賦都沒有。
于是佛子自信道∶"沒少就是八個"
虞闕也被說服了,擺了擺手道∶"那估計是我多心了。"
就像平時出門,明明什么都帶齊了,卻總感覺自己少帶了東西一樣。或者說像進考場之前,明明該拿的一樣沒少,卻總懷疑自己少帶了準考證。
都是心理作用,錯覺。
虞闕說服了自己,愉快的和佛子一起繼續沿著長長的樓梯往上爬。
正等著他們想起來缺了誰的系統∶""你們忘了嗎你們真的忘了嗎
虞闕忘了也就算了但是佛子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噬心魔嗎你親自把他扛進來的,你怎么也能忘了他啊佛子
由數據組成的系統終于體會到眼前一黑是個什么感受。
它覺得自己現在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沙雕宿主帶著正經的佛子往沙雕的不歸路上一去不回。
虞闕卻絲毫沒體會到自己系統那絕望的情緒,她一邊爬著長長的樓梯,一邊順口問道∶"對了佛子,你們鎮魔塔里,曾經出過什么怪事嗎"
比如一大群人搞血祭召喚什么東西,最后把整個五層都弄沒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