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出了老者的茶室,只一瞬間,就能感覺得到那來自四面八方的窺探視線。惡意的、估量的、不懷好意的、看熱鬧的。
茶室外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是一個又一個密密麻麻排列的像蜂窩一般的房間,密集的只一眼看過去就能感受到沉重的壓抑,不像是人住的房間,反而像是一座座牢房。
那各色各樣的視線,便從那一個個房間窄窄的窗戶里探出來,從頭到腳的打量著她,就像在估量著個即將到口的美食,或者說是案板上的一塊肉。細細碎碎的竊竊私語聲穿進了虞闕的耳朵。
"她從老頭的茶室出來了。"
"真稀奇,居然還有人能活著從老頭的茶室里走出來""她答出老頭的問題了嗎""看來是個聰明人啊。"
"聰明是聰明,就是不知道實力怎么樣。""哈哈哈哈你要是好奇的話,要不然你去試試"
"滾吧老頭窮酸了一些,實力可不俗,他放出來的人,我再攔住,你是想讓我死在老頭手里嗎"
嘈嘈雜雜,密密麻麻。
虞闕終于明白那老者口中"走出茶室,可沒你想的這么安全"是什么意思了。
不過,從他們口中,虞闕最起碼知道了一件事。
那老者應該是整個第四層實力最強勁的人,四層雖然住了不少魔修,但都以那個老者為尊,老者既然把她放了出來,那哪怕為了不打自己老大的臉,這些魔修也不敢動她,頂多是和別人八卦一下,口頭上過過癮。
那自己在第四層最起碼是安全的了。
虞闕放下了心,順著走廊大踏步往前走。然而事實卻告訴她,她還是高興得早了。
她剛拐過一個彎,視線中茶室的背影被掩在了身后,下一刻面前就跳出了兩個不分男女的魔修,兩人充滿惡意地看著她,開口問道∶"聽說,你是這鎮魔塔自建成以來第一個能從那老頭的茶室里出來的聰明人"
虞闕瞇了瞇眼,不著痕跡地摸上了儲物戒中的二胡,嘴里卻漫不經心道∶"我是。"
兩個人頓時發出了尖利的笑聲,充滿惡意道∶"那看來你確實是個聰明人,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一個和你腦子匹配的實力。"
另一個上下打量著她,愉悅道∶"那老頭放出來的人被我們給殺了,也不知道那老頭是什么感受。哦不不不,我聽說你還是魔君要找的人,我要是把你交給魔君的話"
兩個人霧時間流露出如出一轍的滿足微笑。虞闕了然。
看來這兩個是趁機想借魔君的勢取老者而代之的。
虞闕當場就掏出了二胡。
那兩個人頓時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原來是個柔軟的音修"
柔弱的音修虞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在心里評判著他們的實力。
兩個都是金丹,而她自己也是一個新晉的金丹,根基還不穩,那既然如此的話
下一刻,兩個人聯手攻了上來,絲毫沒有單打獨斗的意思,嚴格貫徹了能群毆絕對獨斗的思想。四面的房間里一雙雙眼睛悄無聲息地看著,既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也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虞闕不再猶豫,當場掏出了一張極速符貼在二胡上,又兌換了一張一分鐘的一次性力大無窮buff掛在了自己身上。
到這時,兩個魔修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們甚至還嘲笑道∶"哈哈哈符咒都能認錯,你把極速符貼在二胡上有什么用還能讓你拉的更快"
話沒說完,面前的少女突然掄起了二胡,下一刻,那普普通通的二胡揮出了殘影,以力大無窮的力道和一百二十邁的速度嘭的一聲掄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這一波,是力與速的雙重攻擊。
那人當場就被掄飛了出去。
他飛出去的時候,虞闕還手疾眼快的往他身上貼了個極速符。
于是他飛的頓時更快了,極速符帶著他徑直砸穿了兩間房,這才停了下來。
那人的同伙驚呆了。旁觀的魔修也驚果了。還、還有這種操作
一個二胡貼上極速符,居然還能有這種威力
而虞闕甩了甩發麻的手,在心里計算這這一擊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