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舟不動聲色∶"行,那我等你。"
虞闕連忙打了個哈哈∶"那小師兄今天就到這里了,我先走了。她飛快的遁了
晏行舟看著她的背影,瞇起了眼睛。小師妹她知道自己識海里有個東西。
那么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為什么會被小師妹允許待在她脆弱的識海中
此時,走出來的虞闕拍著胸脯,慶幸道∶"幸虧我反應快,要不然你今天就暴露了"系統∶""不,它怕是已經暴露了。只不過惡種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東西而已。而且你八成也暴露了。
宿主暴露當然沒事,但是它的話系統開始思考什么棺材適合它。
虞闕見它良久沒說話,奇怪道∶"系統,你怎么了"系統在自救。
被人發現是工作失誤,它不能對宿主說,只道∶"我給主系統打個報告,看能不能離開你的識海,換個不起眼的地方綁定。"
虞闕也覺得行。識海這東西,太玄乎了。
她建議系統可以綁定她的海馬體腦垂體什么的。系統
沒救了。
宿主是智障沒救了。但它怕是真沒救了。
經歷了這么一場要命的變故,一直到入夜,系統都沒敢說話。平時不敢說話,當宿主和惡種站在一起時,更不敢說話。
偏偏今天惡種就愛往宿主身邊湊。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宿主想起了自己身為中介的責任,連忙道∶"我得去看看那挖礦的兄弟怎么樣了"
系統頓時松了口氣。
然后它就聽見惡種道∶"我和你一起。"它宿主還沒心沒肺∶"好呀好呀"系統∶"
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活到換個地方綁定了。
而虞闕對系統正經歷的危機絲毫不知道,也不知道小師兄已經打定了主意,在搞清楚那東西是什么之前,絕不能離開她五米之外。她蹦蹦跳跳的去了礦場。
然而才剛出城,他們就被一群衣衫襤褸的人攔住了去路。
這群人神情疲憊,全身衣服破破爛爛,仿佛剛經歷了一場逃荒一般。
那些人死死地盯著她,開口的聲音滿是戒備∶"你把我們主你把我們朋友弄到哪里去了
虞闕被攔的莫名其妙。他們朋友
眾人定定的看著她,神情緊繃。他們剛從鎮魔塔里逃出來。
噬心魔剛走,鎮魔塔就出了變故,那可惡的魔君打的是一石二鳥的主意,引了噬心魔出鎮魔塔轉而就動了鎮魔塔里的禁制,他們九死一生才逃了出來
他們逃的匆忙,身無長物,聯系不到噬心魔大人,而且找遍了雁城也找不到大人,但卻無意中知道,眼前這人曾被人看到帶走大人。
他們只能來找她要人。
晏行舟眼神一變,想動手,虞闕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哦,你們的朋友,是那個穿青衣的修士吧"
她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他們的衣著。破破爛爛,一看就很窮的樣子。
而她最近認識的人,那個青衣修士,也沒什么錢。
所以這大概就是那青衣修士的窮朋友虞闕霧時間就精神了
她當即熱情道∶"來來來我帶你去找你們朋友我還能給你們介紹工作哦"
這群剛從鎮魔塔的一場變故逃出來的一群魔修被她的熱情弄的面面相覷,一臉懵逼。他們滿臉懵然地跟著虞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