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樹敵眾多,而且修為盡廢的修士是什么下場他甚至不敢去想。
貪生怕記死如他,這時候也忍不住覺得,還不如讓他死了。
沒關系,沒關系。他這么告訴自己。
他還有他的心上人,他還有他的女兒虞玨。
但是這么想的時候,他心中又升起一抹驚疑。從白天到黑夜,這么長時間,她們為什么不來找他難不成
不會的,不會的,她們不可能不管他
對她們的懷疑一閃即逝,他又開始擔憂她們母女二人會不會也遭了毒手。是了,一定是她們也遭了毒手,所以才沒辦法找他欺人太甚
虞檢之身體里仿佛又有了力量一般,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跑。不行,他得救她們
他跑了大半夜,用盡了儲物戒里所有寶貝,終于摸到了白玉京外。他靠著城墻,用力喘氣,稍作休息。守城的門衛只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視線。乞丐而已,懶得理。
一只狗跑了過來,在他身上嗅了嗅,狗臉上當即流露出人性化的嫌棄,飛快的跑了。狗都懶得理他。
虞檢之看了看那護衛和那狗,咬牙切齒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是虞家家主的時候,這種人在他面前點頭哈腰他都嫌棄礙事
他心里憋著氣,跌跌撞撞的走進了白玉京。
那護衛還想攔他,他好歹身手還在,拼命掙扎了起來,險些和那修士扭打在一起。
而正在此時,一行人剛要出城,那守衛一看,頓時眼前一亮,也不管這乞丐了,立時上前道∶虞姑娘,您這是要走
擺脫了護衛拉扯的虞檢之一頓。虞姑娘他看了過去。
只見一行人華服而出,虞闕正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千機閣閣主親自送她。虞檢之不知道為什么,居然下意識的躲了起來。
他眼睜睜地看著向來高高在上的大宗門掌門對虞闕言笑晏暴,眼睜睜看著那護衛對著她點頭哈腰。
怎么可能
他這個女兒,怎么可能有這般能耐
正在此時,害他成這樣的劍修青年突然轉頭看了一眼。虞檢之心里一驚,飛快躲開。
等他再看時,一行人已經出了城。
虞檢之看到地上有一個白玉瓶子,似乎是誰掉下來的。他趁那守衛沒注意,飛快的撿起瓶子跑入城內。
到了沒人的地方,他這才拿起瓶子看。瓶身上印著三個字,藥王谷。
虞檢之大喜
藥王谷的藥他現在缺的就是藥
其實他可以找到妻子女兒之后再讓他們幫忙治傷,可是他這次沒有幫女兒虞玨帶來靈根已經愧疚,又不知道她們如今是何情景,不想她們在替他擔憂了。
虞檢之看著那瓶子半晌,咬了咬牙,試探性的吃了一顆。藥于谷不做毒藥,哪怕不對癥,也吃不死人。
確實吃不死人。
但虞檢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變成了女人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摸了摸身下,又扯了扯領子看了一下。女人
霧時間,他只覺得天崩地裂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為什么藥王谷會有從男人變成女人的藥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瘋了一般在白玉京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