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宿記主又端了一碗詭異的湯往惡種房間去。
而很奇怪的,虞闕發現小師兄房間里居然沒人,而且房門還沒鎖。她端著湯往里面走了兩步,就聽見內室里傳來了隱隱的水聲。
虞闕腳步頓時一停。
她小聲問系統∶小師兄是在洗澡嗎系統沉默片刻,答∶是。
虞闕疑惑∶可是修士渾身清凈自結,還用得著洗澡嗎系統心說,是啊。
修士清凈自潔,說不定洗了還不如沒洗于凈,而你小師兄在你往這里走之前還喝茶看書,你察覺你過來了立馬裝模作樣的洗澡,你猜他想干什么
它差點兒只說他哪里是想洗澡,他就是想勾引你這小智障。端的是心機深沉。
但是它不能說,它只能憋出一句∶你猜
虞闕就真猜了。
想了片刻,她一拍手,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系統精神一振∶你明白了什么難不成終于
然后它就聽見宿主說∶原來小師兄居然真的是個潔癖,大師姐果然沒騙我用大師姐的話說,一個劍修還這么窮講究。
虞闕感嘆的搖了搖頭,深以為然。
系統∶它無聲地看著自家宿主。
三天前,它為惡種是個直男哀婉嘆息。現如今它才發現,它錯了。
一個直男都知道洗澡勾引人,而你這個智障被勾引了都能嫌兼棄人家潔癖。
它錯了
虞闕絲毫沒意識到系統的吐槽,她見小師兄一時半會兒洗不完,轉身就想離開。虞闕。
室內突然傳來小師兄的聲音。
虞闕腳步一頓,遲疑道∶小師兄。
嗯。小師兄平靜應了一聲,然后語氣如常道∶幫我拿一件干凈外衣。
虞闕遲疑了片刻,終究沒問他為什么不自己出來拿。她想,這可能就是潔癖的世界吧。她包容的放下湯,找到了一件干凈外袍。
她還敲了敲內室的門,提醒道∶小師兄,我進來了哦。小師兄平靜道∶嗯。
虞闕就毫無防備的推開了門。
推開門前,她滿以為,小師兄最起碼會披上單衣,或者說有一個屏風。推開門后,她直面了只穿著一條潔白單褲的小師兄光潔的課背。
肌肉分明,線條優美。白到發光。
虞闕手一抖,衣服掉了。
在她震驚的視線中,小師兄仿佛什么都沒察覺到一般,隨手扯過一旁干凈的中衣,披在身上,轉過了身。
他轉身的瞬間,虞闕甚至看到了他小半截胸膛和大片的腹肌,只短短兩秒鐘,隨即就被小師兄掩在了中衣內。
但那一塊一塊的腹肌在虞闕眼前揮之不散。
虞闕的臉騰一下就紅了,不知道為什么。
但此時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已然是一個嚴嚴實實穿著中衣的小師兄了,她臉紅耳朵也紅,倒顯得她自己思想不純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