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水鏡里的畫面一點點清晰,其他人也顧不得說話,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水鏡上。幾天的努力終于有了成果,讓鬼王最難忘的記憶必然是和他神識隕滅有關的,那么他們接下來就能道是誰讓鬼王神識隕滅臥槽
水鏡之上,只見鬼王掀開棺材板,迎面而來就是一把長匕首直扎入鬼王胸膛,端的是兇殘無比眾人震驚道∶難不成鬼王還沒出棺材,就已經被人給殺了嗎
何其兇殘
最年長的大長老卻皺了皺眉,道∶不會,這匕首上雖然有滅鬼符文,,但鬼王不至于連一把匕首都受不住,所以我覺得
他話還沒說話,只見水鏡之上,那把匕首被一雙細白的手猛然抽出來又扎回去。再抽出來,再插回去。
眾人滿臉震驚地看著那只手在鬼王傷口上來回捅刀,最后居然還弄了一把符篆塞進了鬼王傷口何其兇殘
大長老震驚地睜大了眼睛,良久,緩緩道∶我收回剛剛的話,不是鬼王連一把匕首都承受不住,實在是這人族太過兇殘
而這時候,眾人也終于看到了那只手的主人。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記憶被重創的太嚴重的原因,那張臉模糊不清,只依稀能看清是個年輕女修。眾鬼猜測,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鬼王之女。鬼王最難忘的記憶,居然是自己的女兒嗎
這究竟是何等兇殘的女兒,居然一上來就剎父嗎
親女弒父,這已經是鬼族眾人所能想到的最兇殘的事情了。怪不得鬼王居然如此難忘。然而水鏡卻告訴他們,還沒完。
接下來的一刻鐘里,鬼族眾人的三觀受到了從頭到尾的洗禮。
他們沉默又震驚地看著鬼女卷了親爹的一整個棺材,沉默又震驚地看中鬼王在掃帚上張牙舞爪,,下了掃帚之后被自己親閨女賣給白骨大軍就跑。
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良久,良久。
整個大殿里只剩下一片沉默。
長老們看到鬼王被越來越多的白骨大軍毆打的凄凄慘慘,終究是不忍再看。一個長老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雖然鬼王這段記憶和自己隕滅無關,但我大概明白這段記憶為何會讓他刻骨銘心了。
眾人沉默片刻,無聲點頭。他們只不過看著,就畢生難忘。
大長老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水鏡中鬼王被毆打的眼圈烏黑鼻血橫流的模樣,厲聲道∶這個水鏡從今天開始,就是鬼族的最高機密,水鏡中的畫面,一丁點兒都不能傳出去,泄露水鏡,等同判族
眾人神情一肅,紛紛點頭。
這水鏡,絕對不能傳出去鬼王這副模樣,絕對不能被人看到他們鬼族要臉
而正在此時,一個鬼族護法突然推開大殿門慌慌張張跑了進來。最小的九長老眼疾手快的熄滅水鏡,厲聲道∶大膽強闖圣殿,不要命了嗎
但鬼族護法這時卻顧不得這么多了,他一臉天崩地裂道∶長老們大事不好啊
大長老面色不變,端起茶盞不緊不慢的斥責道∶一丁點兒事情毛毛糙糙的,想什么樣子,天還能塌下來不成。
邊說著,一邊看那個反應過于強烈的長老。即是在教訓那闖進記來護法,也是在教訓那個長老。這么此地無銀,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這水鏡有問題嗎
九長老見狀一頓,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還是太年輕了,不像大長老,不管發生什么,就是穩得住。
然而那護法卻絲毫不管他們之間的眉眼官司,一副天崩地裂的模樣,嘶吼道∶就是天塌了啊
他冷不丁抽出一張巨型硬紙,一臉崩潰道∶您快看看吧
大長老仍舊是一臉淡定,一邊抿了一口茶,一邊隨手接過了他手中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