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玨咬了咬嘴唇,偏過了臉。
人群中突然響起一聲叫好聲,分外嘹亮。
虞闕轉過頭看到一個背著長琴的姑娘用力給她鼓掌。
她看到虞闕看過了,熱情問道“敢問姑娘剛才那招叫什么名字”
虞闕“你可以稱之為音修基礎。”
姑娘恍然大悟“我曾以為音修基礎理應是識樂,但如今想來,善于運用自己的樂器自身才是音修基礎啊姑娘我悟了敢問姑娘解決完這個麻煩之后可有興趣與我詳談”
虞闕點頭“要得要得”
虞闕和那個姑娘聊的開心的時候,謝千秋看著虞玨。
方才虞闕都能發現的動作,他不可能沒有發現。
今日的事情,理虧的怕是自己這個新師妹。
他冷冷的看著她。
虞玨眼中似有淚光閃過,微微沖他搖了搖頭,低聲道“大師兄求你了。”
謝千秋一愣神。
恍然之間,腦海中似有電光閃過,眼前這雙淚眼和只存在于幼年記憶中的那雙眼睛緩緩重合。
謝千秋閉了閉眼睛,終究緩緩道“既然事關滄海宗,那便等師尊歸來后,于滄海宗營地請師尊定奪,我滄海宗的事情,還輪不著外人看笑話”
他的視線掃過周圍一眾聚集而來的修士。
眾人抬頭的抬頭,低頭的低頭,假裝自己沒在聽。
謝千秋淡淡看向虞闕“在此之前,這位姑娘便先隨我去滄海宗營地。”
虞闕聞言頓時一陣緊張,然而下一刻,一只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帶著笑意的聲音緩緩道“謝兄要帶我的客人去哪兒”
虞闕驚喜回頭,便看到晏行舟正站在自己身后
她充滿情感道“英雄”
晏行舟沒有看她,只看向謝千秋,淡淡道“謝兄不防把我也帶過去如何”
謝千秋肉眼可見的警惕了起來。
晏行舟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抬頭看向人群外突然問虞闕“如果現在你父親突然出現,你會怎么做”
虞闕一愣,隨即猙獰道“那當然是干他丫的”
晏行舟笑道“記住了。”
話音剛落,虞闕便聽到了她那個渣爹氣憤到發抖的聲音“虞闕你為什么在這里”
虞闕立刻回頭,就見渣爹后媽帶著一大群護衛氣勢洶洶的分開人走了過來,大概是想把他抓走。
那聲“記住了”莫名在她耳邊響起。
她戳了戳晏行舟的腰。
晏行舟被戳的一頓,聲音不自覺的冷了下來“怎么”
系統已經安靜如雞,虞闕卻還沒發覺什么不對,小聲飛快道“你把藍色小藥丸給我。”
晏行舟并不知道藍色小藥丸為何物,但此刻,卻詭異的懂了她在說什么。
他一愣,冷意如雪消散,甚至想哈哈大笑。
他興致勃勃的將玉春丹遞給了她“給。”
虞闕立刻接過。
于是,等渣爹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想推開擋在那孽障面前的男人抓住她,就見那向來沉默寡言的孽障這次居然自己走了出來,手里拿著
渣爹突然感覺不妙。
但他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見虞闕深情道“爹爹您可算來了您身體本來就不好,匆匆離家又不帶常用的藥怎么能行女兒特來給您送藥”
她伸手遞過去,遞到一半,手不知道為什么一抖,一瓶藥落在地上,褐色的小丸子撒了一地。
濃郁的香氣彌散。
渣爹立刻就要撲過來收起小藥丸,不知為何卻不能動彈,只能面目猙獰地看著散落一地的小藥丸。
香氣更加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