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兄臺頓時松了口氣。虞闕也松了口氣。齊了,這些東西可值不少錢。
確認自己的符篆損失不大,虞闕這才看向那詐尸兄臺。他胸口的洞更大了,這次不是虞闕的錯覺。
虞闕頓時愧疚,想到全都是因為自己的失誤這兄臺才遭這么大的罪,她當即道∶"兄臺,我再找其他東西給你堵上吧。"
方才還奄奄一息的兄臺垂死病中驚坐起,厲聲道∶"不必"
虞闕依舊愧疚,糾結道∶"可是你的胸口漏風,萬一感冒了可怎么辦兄臺,你不必擔心麻煩我
那兄臺飛快道∶"我就喜歡漏風的這里太熱這樣正好,涼快"他說話的時候,又是一陣冷風穿堂而過,從詐尸兄臺的胸口呼嘯而出。虞闕被凍的打了個寒顫。
她看了看不為所動的兄臺,頓了頓,沖他舉了個大拇指。
鬼王終于松了一口氣。
于是,他帶著胸口的大洞,頂著半殘的血量,忍著刺骨的疼痛,終于想起了他把眼前的人弄進來的目的。
事已至此了,今天,他是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鬼王帶著這樣的信念,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滿臉慈愛地問道∶"孩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虞闕沉默了。
她頂著從對方胸口吹過來的呼呼的風,半晌,終于想起了她摳的寶石到底是誰棺材上的。她干笑道∶"總不能是鬼王吧"
詐尸兄臺頓時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虞闕當時就麻了。臥槽你還真是鬼王
她還以為是某個和她一樣被抓進來又沒地睡,所以只能睡棺材的倒霉蛋來著。所以她剛剛是摳了鬼王寶石還捅了鬼王刀子
不是,你們鬼族真就敢帶著鬼王的墓滿世界亂飛
然后她就聽這兄臺一臉高深莫測道∶"是,又不是。"虞闕緩緩后退了兩步,干笑道∶"什么意思"
鬼王頂著青白的臉,挺起漏風的胸膛,高深道∶"我的身體沉睡在鬼族,而這里,是我神識的棲息地。"
虞闕在從鬼王胸膛中穿堂而過的冷風中勉強睜開眼,恍然道∶"所以說,你是鬼王的神識。"鬼王淡然道∶"正是。"
虞闕一頓,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
身體不死神識不滅,哪怕神識暫時被毀滅,身體還能再生出新的神識,所以,相比于鬼族帶著鬼王的身體到處亂跑,這里是他的神識還可信一些。
但是問題又來了。
鬼王的神識既然還清醒著,為什么不在鬼族好好藏著,偏要被帶到人族,還特意把她給抓了進來
還這么和顏瑞色的模樣
虞闕頓了頓,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難不成這鬼王神識看穿了自己救贖文女主的本質被關在識海里緊張的一批的系統∶""
虞闕卻覺得,大概只有這種可能了。
她頓了頓,頂著他胸口呼嘯的風,堅強的抬起了頭。
這時,鬼王正帶著一臉神秘的微笑,開口∶"既然,你現如今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我也不必瞞你了
虞闕當即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目光灼購地看向他。所以,自己救贖文女主的身份終究是瞞不住了嗎鬼王張口。虞闕嚴肅下神情。
然后她就聽見鬼王道∶"女兒。"虞闕∶"虞闕∶""
她滿臉的茫然,滿頭的問號。女兒
哪怕你是鬼王,你也不能亂認閨女吧。你閨女不是虞玨嗎
而這時鬼王卻已經動情地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深情道∶"女兒,我清醒過來之后所聽到的最好的消息,就是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女兒,這人世間,終究還留有我的血脈,我不是孤身一人。"
虞闕∶"不是"
鬼王立刻激動∶"我在此之前做過了太多了錯事,但我這輩子做的唯一正確的事,就是有了你,我血脈相連的女兒,有你活在這人世間,我前半輩子的一切都值了。"
虞闕∶"其實我不是"
鬼王激動的打斷∶"你不必說了我知道你突然得知真相,無法面對我,但是女兒,你是我的孩子,我愿意給你時間,只要你愿意叫我一聲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