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一個不小心,捏斷木制扶手。
她又指著師娘,自若道“這位是端木春花,你可叫她春花姑娘。”
師娘閉閉眼,抬手按按額頭。
虞闕最后一個字落下,兩個人時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虞闕猶未察覺,她甚至覺得自己取名藝術非常贊。
慕容翠花,司徒如花,端木春花。
一看就是一家人。
她期待地看向狗蛋公子。
狗蛋公子這次沉默良久。
半晌,他像是終于找回自己理智一般,雙手合十,心實意道“如花姑娘,春花姑娘,果然好名字。”
虞闕被夸一本滿足。
于是,古怪玉林樓,狗蛋公子和翠花、如花、春花三位姑娘,一起踏上冒險旅程。
彼此報過名字,虞闕膽子就也大些,她趁機問道“狗蛋公子是樓人嗎”
狗蛋公子平靜道“我是三天前到樓。”
虞闕然。
看來和她小師兄一樣,也是莫名其妙被抓進樓。
虞闕又看看狗蛋公子臉。
奇怪,這樓是什么老色批嗎為什么總是抓這些皮相好看鮮嫩少
虞闕不能理解
她嘆口氣,又問“那狗蛋公子來自哪”
狗蛋公子“陀藍寺。”
嘶
陀藍寺,佛修第一大寺,天下佛修弟子圣地
這位狗蛋公子居然是個和尚而不是像小師兄他們一樣,被抓進來之后被迫角色扮演
虞闕肅然起敬,當即改稱呼“狗蛋師。”
狗蛋師“”
他沉默良久,緩緩微笑道“你還是叫我公子吧。”
虞闕頓頓,然。
確實,這地古怪很,周圍人也是敵友不明,還是不暴露他是和尚好。
虞闕從善如流“狗蛋公子。”
狗蛋公子不著痕跡松口氣。
而這時,一直沒怎么說話師姐突然問“狗蛋公子來自陀藍寺話,可曾見過傳說佛子”
狗蛋公子頓頓。
片刻后,他鎮定道“貧僧不過一小僧,未曾有幸見過佛子。”
師姐似笑非笑道“家人不打誑語。”
狗蛋微笑道“狗蛋未曾說謊。”
狗蛋說,和他又有什么關系。
師姐看他一眼,似乎是信。
她淡淡問道“狗蛋公子帶我們上去,可是因為我那個師弟開口”
狗蛋公子笑笑,道“我還未曾見過花兒和紅兒兩位公子,不過我猜測他們應該也是被抓進來,幾位既然是他們門,不妨集思廣益,也好過貧僧一個人無計可施。”
師姐聽,若有所思道“師弟看到我們,但未曾開口帶我們上來,反而是你面”
她頓頓,一針見血道“我那個師弟,是不是現如今行動受限”否則話,晏行舟性格,怎么也不可能坐待斃
狗蛋公子聞言,點頭道“兩位公子現如今被困在房間,一步也不得外。”
他說著,贊嘆道“如花姑娘是敏銳”
師姐“”她這輩子不想聽見如花這兩個字
她深吸一口氣,微笑道“你可叫我司徒姑娘。”
司徒如花,為什么非要執著什么如花,司徒它不好聽嘛
狗蛋從善如流“司徒姑娘。”
師姐舒心。
她追問道“你又是怎么被抓進來”
“這個話”狗蛋公子說著,在一扇門前停下。
他道“等我們見花兒和紅兒兩位公子之后,一起說吧。”
他伸手,推開門。
他沒推開門之前,哪怕是虞闕這么個半吊子修士,都能察覺到門上氣息濃烈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