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真心實意“小師兄,要不要我幫你問一下藥王谷有沒有生發丹之類的丹藥,咱們先吃一個療程的試試,或者我去找師兄也行,如今妖界的妖修掉毛嚴重,師兄正在和藥王谷一起開發防止掉毛的丹藥,準備賣到妖界去,這掉毛和掉發也沒什么區別,要不然咱們先試試這個說不定有奇效呢畢竟禿了就晚了。”
晏行舟一頓。
他冷“不必掉根發而已,我怎么可能會禿”
說話間,又有兩根發順著他的動發頂顫顫巍巍的飄落。
它劃晏行舟的面龐,在兩人沉默的注視之下,安詳的躺在了地上。
晏行舟“”
虞闕“”
死寂一般的安靜中,虞闕沉默良久,真心實意的勸“小師兄,不要放棄治療,你雖然今年也七了,但是萬一還有希望呢”
晏行舟閉了閉眼。
他不理解。
就像他不理解七歲這個在修真界風華正茂甚至還能稱得上一句“少年”的年紀在虞闕口中為什么總像是半截身子入土了一般,他同樣不理解為什么這個小智障為什么總是執著于他會不會禿。
他睜開眼睛,冷“虞闕。”
虞闕應了一,驚喜“小師兄,你想通了我在就找師兄要治療掉毛的丹藥”
晏行舟“閉嘴”
虞闕委委屈屈的閉上了嘴巴。
這一瞬間,晏行舟覺得自己整個世界清凈了不少。
日子就這樣,在晏行舟開始接觸高等數之后越掉越的發間緩緩流逝。
兩個人默契的達成了一致,一天之中,上半天,晏行舟教導虞闕修煉,下半天,虞闕教導晏行舟數。
晏行舟教導虞闕的時候,分的不客氣。
虞闕但凡有一個音當著他的面彈錯了,晏行舟立刻便會微笑“果然還是彈棉花更適合小師妹。”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但虞闕分包容他著偶爾的陰陽怪氣。
因為她大時高數掛了的段時間,她打游戲也是這么陰陽隊友的。
甚至,虞闕聽到熟悉的陰陽怪氣,還會感覺非常親切。
啊,真,又一個被高數折磨的心態失衡的。
今天,也是在修真界傳播知識的一天。
而到了下午,便是虞闕的主場。
虞闕拿著一世紀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得來的知識,對著晏行舟這個土著修真人瘋狂輸出。
虞闕“不會吧不會吧,這么簡單的題不會有人做不出來吧你套式啊什么你沒這個式哦,我忘了,這時線性代數的課程,但是小師兄,你難不該反思反思你自己嗎你上戰場的時候別人會按照你的重點攻擊你嗎”
虞闕“不會吧不會吧,是一個數家的式,你居然做不出來你真是我帶的最差的一屆”
上半天,晏行舟覺得分滿意,下半天,虞闕分滿意。
于是在這瘋狂內卷的日子里,詭異的,兩個人的滿意度居然分的高。
自己的快樂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只要能看到晏行舟痛苦,虞闕覺得自己萬分的快樂。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虞闕已然變態了,而小師兄正在變態。
他真正完全變態的一天,是小師妹再一次對著他瘋狂輸出的時候。
以前的小師兄,在虞闕瘋狂輸出的時候,最冷著臉看著她。
而今天,小師兄被虞闕瘋狂輸出一通之后,居然分的平靜。
他平靜的等虞闕輸出完,平靜的抬起了手。
然后開始掐算。
虞闕一臉震驚地看著晏行舟對著卷子上的超綱題,開始掐算
片刻之后,他放下手,說出了正確答案。
虞闕一臉的震撼,結結巴巴“這是你掐算出來的”
這是什么操
還能這么玩
科問題,玄解答
晏行舟看著她震驚的表情,微微一笑。
他柔“小師妹的苦心,我已經明白了。”
虞闕“”
晏行舟自顧自“數和修真,原來并不是割裂的。”
虞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