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晏行舟覺得己給他布置的那一年份的作業還是少了。
這個年紀,她怎么能睡得著
晏行舟面表情地坐在一旁,等著虞闕醒來。
不為他的,就為了能有有能在攝魂香結束后直接睡過去,也挺有意思的。
等來等去,虞闕依舊沒有醒的意思。
晏行舟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有些怕她的靈魂出了什么問題。
他想了想,決定入夢。
入夢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入別的夢更是千難萬難。
晏行舟卻發現,他入虞闕的夢,太過輕而易舉了。
仿佛虞闕根本就沒對他設防一般。
晏行舟頓了頓,在虞闕亂七八糟的識海之中找到了她的夢境。
他毫所覺的進入了夢境。
神識落入夢境,一瞬間,數燈光照了過來。
晏行舟瞇了瞇眼。
然后他就發現了,眼前的情景非常的眼熟。
還是那個熟悉的舞臺,還是那個熟悉的樓子。
舞臺上,那個熟悉的身影依舊在圍繞著鋼管扭動,而唯一不同的是,那個假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了。
而他,好巧不巧的落在了舞臺上。
晏行舟“”
他緩緩轉頭,面表情地看臺下那被美圍繞的虞闕。
要不是這里沒有攝魂香的氣息,他險些以為他還在幻境之中。
然而實是,他把幻境破碎了之后,虞闕她己舍不得醒過來,接茬把那個夢做了下去。
而此刻,虞闕甚至指著進入夢境的晏行舟,驚呼道“居然有兩個師兄嗎我這夢做的也太大膽了吧”
晏行舟一頓。
他不動聲色問道“你道你這是在做夢”
虞闕得意洋洋“當然道啊,我還能控制夢境呢。”
她當即給他展示。
舞臺上的“晏行舟”身上當即穿上了一套短款女仆裝。
晏行舟“”
他閉了閉眼,強行忽視了這個“晏行舟”,告訴己還有更重要的情。
他頓了一會兒,問“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做夢的”
師妹毫所覺道“不久吧,在這之前好像進了別的夢一般,我雖然還能控制,好像不是我的夢。”
晏行舟看著一所覺的虞闕,突然意識到一件。
他這個師妹的好像對她己的神識有格外強大的控制力。
她能輕易分清夢境與現實,甚至能察覺到幻境的不對。
假如沒有他插手的話,或許也用不了多久,虞闕就會很快意識到那個幻境根本不是夢,甚至能反客為主的控制幻境。
晏行舟沉思。
然后他就發覺一束光突然落在了他的身上,他面前也出現了一根鋼管。
臺下的虞闕暗搓搓道“跳兩個一起跳”
晏行舟“”
他深吸一口氣,冷冷問道“道是夢,為什么不醒”
然后他就聽見己師妹理直氣壯道“此間,樂不思蜀”
晏行舟“”
第二天,虞闕從美夢中清醒,得到了師兄的作業大禮包。
他溫柔道“師妹,這是你兩年的課業,你要在一個半月內學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