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助他,那個小師妹正在睡覺。
任何人都是法輕易剝奪其他人的靈魂的,更何況他現在條件簡陋,連下狠直接抹殺那人的驚魂讓她變成一具行尸走肉都做不到。
但他有其他辦法。
他用攝魂香編造了一個幻境,引那個小師妹的靈魂進去。
在環境之中,她可以得到任何她想要的,而只要她沉迷那個幻境不愿清醒,他就有機會將她永遠困在幻境之中。
幻境很順利,那個小師妹的靈魂探探腦猶猶豫豫的走進了幻境。
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而他沒注意到,另一個神識,也跟進了幻境。
幻境開始跟著小師妹的所思所想變化。
一片空白逐漸染上顏色,雕梁畫棟的畫樓平地而起,來來往往人群穿梭。
那些人,一個個都長著絕色容顏,有男有女。
小師妹便現在他中,哪怕小師妹容貌不錯,但可愛在美貌面前一文不值。
而站在這么多美男美女之中的小師妹沒有自慚形穢,而是露出了一副迷醉的表情。
下一刻,這些美男美女紛紛上前,將小師妹圍在中。
魔修這時候開始覺得不對勁。
等等,這是
他豁然抬起了。
那棟畫樓在他面前露出了原貌。
子樂樓。
下一刻,他轉過,小師妹已然左擁右抱,容貌出色的男男女女對著她溫言細語,好不快活。
沒見識的白紋魔修愣愣的看著,一時之大為震撼。
啊這
而此時,站在幻境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的晏行舟面色鐵青。
他的好師妹,在幻境都不忘了上樓子。
有那么一瞬,他覺得自己不是養了個師妹,而是養了個流氓。
看來他上次沒把子樂樓直接劈了還是一個錯誤,劈牌匾算什么,他應該直接把那地方給燒了。
否則的話,他小師妹怎么能在幻境都對子樂樓念念不忘。
他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小師妹畢竟還小,一時忍受不住誘惑很正常。
然而下一刻,他直接面色大變,什么矜貴淡定全都拋之腦后
他看到了從畫樓之外走進了一個人,那人長著他一模一樣的臉
這一瞬,晏行舟震驚到說不出話。
而他小師妹一看到那張臉,當即興奮了起來。
她把所有沒人拋之腦后,兩步上前,當即指著那個幻境的假人神情道“我就要他”
晏行舟噔噔后退了兩步,一臉震撼。
難不成他這個小師妹居然對他
晏行舟滿腦子混亂。
然而,下一刻,他便聽見自己小師妹滿足的笑道“我要他,給我跳一支舞”
晏行舟“”
跳什么什么舞
虞闕,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一瞬,景色變換,幻境中的子樂樓憑空多了個燈光閃爍的舞臺,舞臺上一根鋼管閃爍著冷光。
一束光打在鋼管上。
在晏行舟震驚的目光之中,那個晏行舟長著一模一樣的臉的人走上了舞臺。
他扭著水蛇腰,妖嬈的纏繞在了鋼管上。
下腰、抬腿,妖嬈嫵媚。
晏行舟瞳孔地震
魔修在一旁喃喃道“惡,居然玩的這么野嗎”
而這時,小師妹在一旁振臂一揮,道“鋼管舞永遠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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