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玩家疾馳在公路上,距離展覽所在的地點還有一座橋,只要渡過了這座橋,便可以到達了。
然而這條路線似乎并不足夠安穩。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身后緊追的黑色汽車,微微勾起了嘴角,隨后俯下身子,加快了車速。
“他加速了”
身后緊跟著的fbi迅速注意到了變化,立刻道“他發現我們了加速堵住他”
兩方都開始了加速,車輛的輪胎在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猛地向前方沖去,不短的路程轉瞬即過,他們迅速上了橋。
橋很長,夜晚中閃著明亮的燈光,晃得人眼睛都有些疼了。
而在信號燈的變動下,幾輛車疾馳而過,普通人甚至只聽到了刺耳的聲音。
玩家注意到左方逼近的車輛,立刻左手發力,整輛車向右邊傾斜,同時加速,壓著從車輛的右方擦了過去。
而汽車則因為方向打得太過,沒那么靈活地轉彎,沖向了橋邊的圍欄,瞬間發出巨響。
玩家看著那車在片刻后爆炸,忍不住吹了個口哨,完全不在意里面的人是否能出來。
隨后他拉動車輛,繼續前行。
然而敵人似乎并不打算放棄,而是緊跟其后,這讓玩家都有些不耐煩了。
就像蜜蜂追著鮮艷色彩的物體一般,黏得很緊,讓人感覺煩躁。
那一瞬間,玩家甚至想要用元素力。
不過手放到腰間,他驟然想起自己的神之眼和邪眼都不在身邊,這種沖動的情緒也壓下去了些。
是了,他不打算在這個世界動用元素力的。
再忍耐一下吧,就快結束了。
玩家閉了閉雙眼,俯下身子進一步加速
“喲。”展覽上,達達利亞朝著琴酒的方向隨意走去,臉上掛著肆意的笑,“路上遇了些麻煩,還好趕上了。”
在他的身后,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喊出了那句“真想只有一個”,并指出了真兇。
在這個背景音下,達達利亞坐在琴酒對面的沙發上,雙腿交疊,兩手合十撐在桌面上。
琴酒冷笑一聲“你也會遇到麻煩”他沒有寒暄什么,而是直接伸出了手,“名單呢”
達達利亞頓了頓,隨意往后一躺,有些委屈道“怎么,都不和我好好敘敘舊的嗎”
琴酒只看著他,眼神冷冷。
“好吧,好吧。”達達利亞嘆息,“我知道了,名單是吧”
他攤開雙手“沒有哦。”
琴酒抬起了槍“你找死。”
“誒呀。”達達利亞笑了,“只是沒有名單而已,那些臥底的名字可都記在我的腦子里呢。”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腦“你確定要殺了我嗎”
琴酒瞪了他好一會兒,最終放下槍,冷哼一聲“你想怎么樣”
“嗯具體的名單我需要回憶一會兒,回去再默寫給你吧。”
“哼。”琴酒似笑非笑,“也可以,不過你得說說,波本是不是臥底。”
說著,他銳利的目光看向安室透,仿佛只要達達利亞點頭,他就立刻開槍射殺安室透一般。
達達利亞沒有說話,安室透也暗暗繃緊了肌肉,準備著找準了時機就迅速離開。
畢竟小偵探已經破了案,警方的封鎖也已經結束,只要他的速度足夠快
“不是哦。”
安室透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本能,不去對達達利亞投去訝異的目光,畢竟琴酒還在,他必須做出合理的表現,但他心中卻充滿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