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潛入,讀作無雙。
玩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忍不住想笑。
終于,他找到了機房所在,打開了電腦。
玩家這幾年穿越過來可不只是玩的,他深知一些技能是留存于靈魂深處的,只有學習到才會屬于自己。
因此在電腦的操作上,他可以說是狠下了一番功夫,再也不是當初只會用電腦玩游戲的他了
只見他迅速地動手操作著,熟稔的動作,在短短的時間內便調出了臥底名單,一個個名字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甚至還有心思拿出手機拍了個照。
當然,主要是懶得記。
搞定這些之后,玩家伸了個懶腰,而他一路的囂張和另一邊察覺到問題的安室透,也讓警察廳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驟然間,整個警察廳內想起了警報聲,玩家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正在逼近。
然而他卻完全不急,東西已經到手,他甚至對接下來可以大干一場而感到無比興奮與激動。
很快,大門打開,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玩家,然而玩家卻對著那些人肆意一笑,隨后猛地沖向人群。
先是一拳猛地擊向領頭人的腹部,攻擊帶來的沖力將他擊倒,站在他后方的人也因此而沖亂,有人想要從兩邊包抄,玩家一個抬腿將人踢飛,瞬間眼前就清出來一片空地。
他哈哈地大笑著,不知何時系上的紅色圍巾飄揚著,他沖出了人群,朝他們比了個再見的手勢,隨后打破窗戶,從高樓之上一躍而下。
玩家甚至有空在心中戲稱自己這叫“信仰之躍”。
可惜下面沒有草墊子。
雖說如此,玩家卻有別的方法落地,他抬起手,帶著黑色手套的雙手借著一邊的水管摩擦,降低了他下落的速度。
手心發熱,甚至有些發疼,可玩家卻愈發興奮,眼中仿佛燃燒著火光。
終于到底,他轉身望了望燈火通明的警察廳,里面因為他的到來而一片混亂,甚至因為他的動作過快,都還沒人來追他。
驟然間,他覺得把安室透留在展覽上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如果安室透在的話,一定會追上來吧
正想著,他注意到身后一個人走了過來,他轉過身,便見之前被自己“殺死”的蘇格蘭舉著槍向自己靠近。
“火水。”
顯然,他認出了自己的身份。
玩家瞇了瞇眼“蘇格蘭不,是諸伏景光警官。”
諸伏景光頓時瞳孔一縮,他臉色發白,冷聲道“你殺了很多人。”
沒錯,雖然玩家沒什么感覺,但他剛剛所有攻擊到的人都因為無法承受他的巨力而死去了。
沒有一個傷者。
只有一地的死者。
顱骨凹陷、內臟破碎無數殘忍的死法,都出現在玩家的手中。
但是玩家沒有任何的觸動。
或者說,他感知不到。
就像此刻,雖然對方說他殺了人,但他也沒有意識。
他很自然地跳過了這個話題“諸伏警官,你之前可是很好運地活下來了,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是不想活了嗎”
玩家在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