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已經排查過了。”來人溫和地笑了笑,隨后眼中帶上擔憂,“那個人來了吧”
安室透抿了抿唇“hiro。”
沒錯,來人正是諸伏景光,也是死去的蘇格蘭威士忌。
“火水的身上有很多謎題,當初那一槍也非常奇怪”
“你是想說,他當初并不想殺你嗎”安室透抬頭,打斷了諸伏景光的話,“那只是你運氣好,而且火水這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那不是運氣好。”諸伏景光嘆息一聲,“你們不是直到最后也沒有發現子彈嗎一定是他用了特殊的方式,才”
“那也不能掩蓋他對你開槍的事實”想起自己當年看到景光尸體的樣子,安室透直到現在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怒氣。
那是摯友可能死去的恐慌,與對兇手的憤怒。
“而且這些年來,他還殺了很多人這樣的兇手我們一定要緝拿歸案”
諸伏景光看著他情緒激動的樣子,搖了搖頭“零,你不能以這樣的狀態去和火水對上。”
忽然被喊了名字,安室透的情緒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
“我覺得當初的事情有隱情,并不是想要為他脫罪。”諸伏景光擔憂地看向安室透,“是擔心你被那件事影響了啊”
安室透閉上雙眼,也意識到自己對這件事的情緒不對,他深吸一口氣“你說得對。”
如果帶著情緒去找火水的話,他說不定也會成為被火水抓出來的臥底之一。
那才是最危險的事情。
看到安室透冷靜下來,諸伏景光也笑了笑“我給你做了點三明治,記得吃,另外你最近太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吧。”
“把狀態調整好,才能更好應對強大的敵人啊。”
被無數人掛念的火水,也就是達達利亞,正坐在自家的車上,遙望著海邊的風景。
作為一個把玩具公司發展得不錯的富豪,在組織沒有任務的情況下,自然是可以悠閑度日的,不過把車開到海邊也不是為了兜風
車在一個角落停下,司機打開門,沖達達利亞微微鞠躬,隨后離開了此處,沒多久,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走了過來。
“放心,沒人。”
達達利亞隨意地躺著,兩條長腿翹上前座,望向坐上駕駛座的人。
“任務完成得怎么樣了”
來人轉過頭,正是之前跟在他身邊的五糧液。
“我已經摸清楚了公安內部的情況,包括攝像頭、人員分布,但是想要潛入的話還有一點困難。”
他啟動了車,沒多久,車便平穩地開了起來。
“那里的人不少,尤其是監控死角,都涵蓋進去了,直接潛入的話,可能名單還沒有到手,就會被發現了。”
車內一片安靜,達達利亞帶著黑色手套的手在自己的大腿輕輕地點著。
好一會兒,他輕笑一聲“那簡單。”
“搞個大事,讓他們都出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