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你是怎么自動自覺地覺得你要親自來教我的
說老實話,玩家也不想一天到晚跟在琴酒身邊,提出想要學槍,也不過是找個借口離開琴酒,以及一點點想要學習的私心。
不過看其他人都默認自己得跟著琴酒了,玩家只能自力更生地提到“你們這兒,沒有培訓新人的嗎”
那一瞬間,玩家從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看到了詫異,仿佛在說您也需要培訓嗎
啊不是,厲害的是達達利亞,不是他玩家啊
身為玩家,他真的毫無戰斗經驗啊
可惜他說不出口,畢竟剛和琴酒打了一架,還一副勢均力敵的樣子,裝自己啥都不會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況且組織也不會想要一個來歷不明,還沒有任何作用的人。
所以,他該說的話,應該是別的。
“你們也不希望我來自異世界的事情,被外人知道吧”
嘴角勾起危險的笑容,明明是請別人幫忙,卻硬生生說出了威脅的味道。
不知為何,玩家感到對面似乎松了口氣。
不是,他到底給了對面什么樣糟糕的印象啊
不過自此之后,玩家的生活也算是走上了正軌,因為他提出的要求,導致他并沒有能夠搭上琴酒的便車,而是被送去培訓了使用槍,至此,他和琴酒的時間也就錯開了。
而組織也給他配備了一名成員,雖然還沒有酒名,但是他號稱要拿到“五糧液”這個名字,因此他希望玩家可以這樣稱呼他。
玩家同意了,雖然每次稱呼的時候都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至于玩家,確實如琴酒所說,剛剛到來的他只能算是組織的底層人員,即使他交出的邪眼對組織的研究產生了很多啟發性的作用,但想要獲得酒名,還需要一些關鍵性的任務。
“達達利亞我們有任務了”
冰湖邊,五糧液穿著厚厚的大衣,帶著毛絨絨的帽子,奔跑到玩家的面前,眼中是激動的光。
然而剛剛站定,他便冷得一抖。
“什么”
玩家轉過頭,剛好將冰釣的魚甩進旁邊的魚簍里。
他現在正身處莫斯科,在之前組織給他做身份的時候,玩家腦子一抽,便提出了玩具商的想法,加上至冬國的設定,在玩家提出了自己的一系列習慣之后,五糧液為他選擇了這個城市。
而組織也確實是強,玩家作為一個毫無經商經驗的人,居然也能將自己的玩具公司經營的不錯,除了制造的玩具獨眼小寶深受孩子們的喜愛,更重要的,還是多虧了組織給的一些經商人才。
在他們的幫助下,玩家只需要一些圖紙就好了。
而作為最好的哥哥,也是最好的玩具銷售員,他總是能把握孩子們最喜歡的玩具類型,也是憑此大賺了一筆。
甚至還不小心上了新聞。
不過整體來說,玩家還是很低調的,知道他大名的人也很少。
這段時間作為組織的成員,玩家多多少少做了些任務,只不過他畢竟一開始是個沒有身份的人,接觸到的任務大多也比較邊緣性,而現在看五糧液這么激動的樣子,這回的任務恐怕不一般。
玩家覺得,這應該是某種契機。
“組織的任務,讓我們去解決一個臥底”
“你那么強,這次去做任務的路上,就可以想想你的酒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