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將愿望寄托在這種虛無縹緲的圣杯之上。
啊,旅行者真是溫柔啊
影輕輕地笑了,她的笑容如泡沫一般四散開去,只留下一地如流沙般的灰燼,熒的懷中驟然一空,她卻依舊保持著擁抱的姿勢。
提瓦特的大家都無比重要,也是她無比珍視的同伴。
所以,她也不希望大家的愿望,被如此玩弄。
一心凈土的主人死去,整個空間驟然崩潰,在點點如星光般的碎片之間,熒站起了身,她提著劍的手沒有半分顫抖,準備迎接外面的戰斗
驟然間,聲音消失了。
像是默劇一般,眼前的景象呈現出一種滑稽而令人不敢置信的景象,熒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如果不是看錯了,她怎會
“溫迪”
神明送走了祂的子民,大量的消耗讓溫迪臉色有些發白,但他更加擔心自己的御主。
畢竟,現世于此的他們使用能力,主要還是依靠自己的御主,不過他也有控制著度,小御主應該不會有問題。
轉過身,剛想找小御主討點好處的溫迪瞳孔驟然一縮,隱于黑暗的敵人悄無聲息地靠近了他的小御主,烏黑的刀對準了遠坂凜的脖子。
她似乎是被殺氣鎖定,巨大的壓力令遠坂凜無法動作,但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掙扎著想要行動。
下一秒,少年推走了她。
明明是無法趕來的距離,可他還是出現了,在遠坂凜驚訝的目光中,他露出如往常一般隨意的笑。
“呀,誰讓人家是風神呢飛,可比跑要快呀”
輕松的話語,逗得遠坂凜差點勾起嘴角,然而就在話音落下的一瞬,刀沒入了胸膛,從后心穿透了少年的心臟。
他愣愣地低下頭,無奈一笑“呀,玩脫了呢。”
刀猛地拔出,萬葉彎下腰,手順著刀口伸入溫迪的胸口,血流了一地,他毫不在乎手上沾染的鮮血,緩慢而殘忍地掏出了他的神之心。
溫迪有些渙散的目光移動,剛巧對上出來的熒,一時間,他忍不住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
“哎呀怎么老讓你看見這個”
作為分神被召喚于此,神之心似乎被賦予了新的意義,溫迪在失去神之心之后,并不會像提瓦特大陸那樣活蹦亂跳,而是開始一點一點消散。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感受著自己的知覺一點一點消失,此刻的他并沒有再思考萬葉背后的陰謀了。
他只是在想。
當年,那個少年,在死去的時候,是否也如他現在一樣呢
“啊”
痛苦的悲鳴在遠方響起,熒紅著眼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魈拿著一個小小的笛子,癡癡地望著溫迪的方向,大量的黑氣在身上翻涌,濃郁的悲傷令他難以控制自己的狀態。
為什么為什么不能早點出來呢
此時此刻,魈和熒想著同樣的問題,自責與悲痛在內心交織,最終化為憤怒。
“萬葉”
魈猛地前沖,身上的黑氣張牙舞爪地蔓延,他的眼白發黑,卻完全不管自己的狀態,高高躍起向萬葉的方向,和璞鳶直沖他刺去。
然而萬葉一把拉過遠坂凜,擋在了身前,瞬間,和璞鳶猛地停在了遠坂凜的脖子前,槍尖微微發抖。
“你怎么怎么可以”
壓抑著苦痛的聲音,最終只得到萬葉一聲輕笑。
“你看,你現在和我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