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重重的攻擊,雖然并非武器直接擊中,但火焰還是燎到了衛宮士郎的背部,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伊莉雅睜大了雙眼,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在衛宮士郎的背后,兩個從者也暫停了戰斗,慢慢地圍了過來。
許久,伊莉雅嘆了口氣,手放到衛宮士郎受傷的背部“真是笨蛋啊,大哥哥。”
小而柔軟的手指觸碰到猙獰的傷口,血肉仿佛都要被攪動,衛宮士郎忍不住發出痛呼。
伊莉雅卻歪了歪頭“疼嗎”仿佛做出那樣殘忍動作的人并不是她一樣。
對此,衛宮士郎很想說一聲不疼才有鬼了,但是他太疼了,以至于話都說不太出來。
見他這樣,伊莉雅笑了“既然疼,為什么還要過來”
她無法理解。
“我是你敵對的御主,因為這種事情而受傷的話,你可以借此除掉我。”
明明,自己才是主動出擊,想要殺死他的人。
“沒辦法。”衛宮士郎咬著牙,艱難道,“我無法看著你受傷”
“因為我是正義的伙伴啊”
雖然還不清楚什么樣才能算是正義的伙伴,但看到有人遇到危險的時候,在有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他都會盡全力出手。
這就是他自己,對所謂“正義的伙伴”的詮釋。
望著這樣的他,伊莉雅有些發愣,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感動還是憤怒,兩種情緒在內心沖撞,最終,她還是抬起了手。
“真是的,變成這樣破破爛爛的樣子,可沒法做正義的伙伴哦。”
說著,用力拍了拍衛宮士郎手上的背,然后抬起頭“你是他的從者吧圣堂教會的神父會幫他治療的。”隨后轉過頭,“berserker,我們回去吧。”
她沒有再提起戰斗,只是拉著她的從者,在夜色中越走越遠。
隱約間,衛宮士郎還能聽見她說“berserker,你要再長高點,這樣就可以把我背在肩膀上了,我現在還要走路回去,累死了”
回應她的是一片沉默,也是這時,衛宮士郎才有些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那個berserker,似乎從來沒有開口說話過
“應該不會更危險吧”衛宮士郎有些不確定道,“我感覺,伊莉雅不是什么壞孩子”
遠坂凜有些無法理解地看了看他,最終無奈嘆氣“算了,見過她的人是你不是我,既然你這么評價,我就不多說什么了。”
“但是”她兩手叉腰,滿臉認真道,“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發信號”
“知道啦知道啦”玩家點點頭,“我們會聽遠坂媽媽的話的”
“什”遠坂凜頓時滿臉通紅,“你在說什么啊”
“哈哈哈哈”
歡聲笑語中,玩家并沒有意識到后面會發生什么。
因此,在已經變成廢墟的愛因茲貝倫城堡中,看著被鎖鏈捆綁,滿身鮮血的魈時,玩家的理智,驟然消失了。
“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