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正常人的交流。”烏索普是準保他們說了,鋼鐵直男弗蘭奇也是不會明白他們的。
“什么,說我是變態,那我可開心了。”弗蘭奇梳起頭發笑道。
弗蘭奇的反應完全不出烏索普的預料,跟著喬巴一起向太宰虛心請教。
這時,三樓甲板上的布魯克彈起了小提琴,隨著他的歌聲,金魚草們整齊劃一地搖頭晃腦。
經過兩年的散養時間,一公一母的金魚草成功交配出它們的子女,養著它們的長形花圃內自然生長了一排排的金魚草,甚至多到有一點點的可怕。
索隆喝著酒剛出來,一排的金魚草就發出它們獨有的尖叫,本就洪亮的聲音更加的震耳欲聾,驚到索隆手上的酒瓶險些滑脫出手,緩過心頭的懵圈,他差點忘了他們船上還養了那幾個奇怪的生物。
太宰跳上三樓,踩著欄桿下地,布魯克一邊拉著小提琴,一邊向太宰打招呼。
金魚草都很喜歡布魯克音樂的旋律,身體搖曳地宛若醉了酒。
太宰“演唱會不開了嗎”他記得ni是布魯克的忠實粉絲。
“已經開完了。”
“哦。”
“太宰桑也看我的演唱會嗎”
“是認識的人。”
“呦嚯嚯嚯,那可真是榮幸。”
“金魚草變大了。”特別是最開始的兩個金魚草,高到快要趕上娜美的橘子樹,這樣也顯得它的魚頭胖到隨時會掉下來。
“是的,聽雷利先生說兩年內是有人替我們照顧了它們。”
看娜美的模樣,船上不像是少了什么珍貴的東西,誰會這么閑情逸致,沒一點壞心不偷不搶的只一心在他們船上養花養魚,另外上船前太宰粗略觀察過桑尼號的外表,在盛行海賊和賞金獵人的香波地群島,他們留下的桑尼號居然沒受到絲毫的損害,如果兩者是一個人,那么這人在養花養魚的同時不忘替他們保護桑尼號。
太宰兩手撐著坐上欄桿,腦海內依稀閃過某個熟悉的人影,抬頭仰視天空,結合貝加龐克對他說過的話,被徹底改造成兵器的巴索羅繆熊大概會承擔兩年前他們打了天龍人的過錯,他的境遇只會更慘。
他不是巴索羅繆熊,實際上他們的了解也只僅限幾面,對方的幫忙甚至稱得上無私。
布魯克換了首曲目,輕緩悠揚的調子響徹在桑尼號,廚房里做事的山治聽著曲聲,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擦刀的索隆靠上墻壁,眉頭不由疏散開。弗蘭奇不斷變換發型,逗笑了烏索普和喬巴。娜美和羅賓有說有笑,互相替對方抹去未吸收掉的面霜。
出發的事宜差不多準備完畢,現在只差最后一個名為船長的主人公。
娜美靜靜地喝著山治泡的紅茶,“今天的天氣很適合出航。”
“不要出什么事就好。”習慣往壞事想的羅賓說道。
娜美的眼皮不安地跳起,其他人也就罷了,路飛保不準真的會惹出什么來,“羅賓,你是聽到了什么消息”
羅賓托腮著臉道“島上似乎有人在冒充我們草帽一伙的名號在召集同伴。”
“啊,你要說這個,我今天和烏索普也遇到了,喬巴還差點信了他們,真是倒霉。”
想起假草帽一伙的形象,羅賓和娜美都笑了,模仿的實在是過于簡陋,偏偏船上竟然有人相信了。
烏索普“我們要去找路飛嗎”
“沒事,他一個人找的回桑尼號,路飛又不是索隆。”
忽然被care的索隆“娜美,你”
“臭劍士,你要對娜美桑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