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奇推出酒杯,告訴太宰目前已到香波地群島的船員,除了山治,只剩下路飛和羅賓未抵達。
“對了,這是你的電話蟲。”夏奇從她的柜臺桌面捧出一個小蝸牛。
入眼的小蝸牛打著盹,顯然正睡得舒服,太宰挑了挑眉,兩年未見,小蝸牛的個子還真是一點沒有變化。
夏奇看懂了太宰的揶揄,莞爾道“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吃什么都長不高。”她不會苛待草帽一伙的寵物,自從半年前雷利將它帶回店里,每天牛奶從不間斷,可就是如此,小蝸牛依舊毫無長高的跡象。
剛見面,太宰便戲弄起了他的寵物,食指戳住小蝸牛臉上的腮紅,道“脾氣大得很。”
“小太宰,說話可要小心一點了。”
“怎么了”
夏奇吐出一口煙,賣弄起關子“之后你就知道了。”
太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手上又繼續騷擾起睡覺的小蝸牛,小蝸牛煩不勝煩,迷迷糊糊地一拳揮向擾他清夢的混蛋,早有預留的太宰及時扯開手。
觸手揮了個空,小蝸牛也沒追著不放,嘴角蠕動幾下,又安詳地睡下,軟乎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
太宰故意拿起他的酒杯湊到了小蝸牛嘴巴邊,聞到了酒香,小蝸牛情不自禁地砸吧下嘴,隱約有吞咽的動作,身側的觸手舒展開向外翹起,揚起一臉幸福的表情。
見狀,太宰勾起唇。
夏奇側目而視,感嘆起男人碰上自己感興趣的都會變得幼稚,看來小太宰也不例外。
小蝸牛睡醒了,緩過一陣眼睛的干澀,熟練地從酒柜取出一瓶酒,剛拔開瓶塞,就瞧見了一個背影。
本沒有多在意,直到太宰微微側過身,小蝸牛的眼睛瞪大,這張討厭的臉他是不會認錯的,可當他再發覺太宰長高后,頓時氣得一手捏碎了酒瓶,憑什么混蛋太宰都變高了,他怎么就不能。
聽到酒瓶子碎裂的動靜,太宰轉過身,向他的寵物打起招呼。
小蝸牛磨了磨牙,所以說為什么只有他一個還保持原來的身形。
夏奇也熟練地找出抹布,擦去桌面滲出的酒液。
太宰自然是不會浪費調侃小蝸牛的機會,“還是老樣子呢。”
小蝸牛滾圓的眼睛快要冒出火,他要把得意的太宰壓縮成夾心餅干。
既然他的蝸牛醒了,太宰探出手讓他滑行到掌心,既然還有三個人沒到,比起留守夏奇店內等候,太宰更傾向出門。
他們要前往新世界,而他們的航線只進行了一半,香波地群島該是他們近幾年內不會前往的地方,在出發前,不如多觀光一下。
夏奇沒留他待在店內,“路上小心。”
走到店門口,太宰留下一句話,“要是山治或者羅賓來了,幫我告訴他們不用特意等我,我會在他們離開香波地前回桑尼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