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索隆站在太宰身旁的兩側,抬手捏住太宰的左右耳,兩個人分工明確,索隆暗含威脅道“哦現在還有什么想說的。”
太宰轉變口風,“我剛剛想了想,白熊其實可養可不養。”
山治松開手,揉了揉太宰的頭發,“船上的儲藏糧隨便你抱著睡都沒關系。”
“你要真喜歡白熊,我可以造一個給你。”弗蘭奇豎起大拇指說。
“不了,我還是喜歡有毛的。”不用想也清楚,弗蘭奇造出的白熊絕對是個空為熊外表冰冷冷的鋼鐵。
撿起地上的雪走,太宰遞還給索隆,索隆皺眉,好歹目睹了他的佩刀經歷過什么,他暫時不能心粗到直接收進刀鞘。
太宰秒懂他的意思,用白熊僵尸的皮毛擦拭雪走的劍身,直至劍身上的僵尸組織全沾進皮毛從而變得干凈透亮,索隆才拿回雪走收進刀鞘掛在腰間。
羅賓走到了一處通口,道“我們往里找娜美他們。”按照畫像僵尸的說辭,娜美被透明人阿布薩羅姆看上準備娶做新娘,烏索普和喬巴該會被帶到了莫利亞所在的地方剪去影子,好在兩座城堡間有銜接的臺階,他們要趕快找到出入口。
眾人沒有異議,中途走廊里試圖阻攔的僵尸全讓喂進了鹽,他們不想在無聊的僵尸上浪費太多時間,可是在路過掛立的鋼鐵盔甲時,路飛剎住了腳。
“路飛桑,怎么了”不明所以然的布魯克詢問道。
路飛一聲不吭地抓起鐵頭盔套進頭,再穿上整個鎧甲,站在大家面前插腰顯示他威武霸氣的樣子。
弗蘭奇歪過頭“這件盔甲怎么了”
路飛震驚道“弗蘭奇,你該不會改造成鋼鐵后就忘記了盔甲是男人的浪漫了嗎”
仿佛是戳中了痛點,弗蘭奇后悔莫及“我怎么能忘了男人的浪漫。”
布魯克捧住臉,“路飛桑好帥,我也要換一個盔甲。”
羅賓調侃起旁邊三個沒有動靜的男人,“這不是你們的浪漫嗎”
山治的牙齒咬著煙蒂,“不,羅賓醬,那純粹是他們。”
太宰和索隆冷靜地點頭。
穿上笨拙的盔甲,路飛邁著大步前進,身旁閃爍了喜悅的小星星。身后跟著同款造型的布魯克,盔甲是厚重的,走了一段路的布魯克喘氣,“我的骨頭好像要散架了,呦嚯嚯嚯。”
“脫下來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盔甲是男人的浪漫。”
索隆撇嘴,自作自受。
弗蘭奇只能光看著,走廊里的盔甲沒有適合他的尺寸。
走廊的盡頭是個圓形的露臺,十分像是比武場的擂臺,身后進來的石頭門也落下,強行弄斷了后退的道路,不過他們本來也不打算原路返回。
擂臺的四周圍起了多個手拿武器的僵尸,羅賓當機立斷地給他們喂進鹽,但有幾個僵尸蠻力掰開了羅賓化出的手,躲過了鹽的攻擊,手傷害的疼痛會返還給羅賓,太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