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叉子戳中西藍花,他多少習慣了在廚房里山治是掌握話語權的存在。
早上輪到了太宰洗碗,水槽蓄水浸滿盤子,船上有個路飛,盤子內是不會有殘余的,太宰拿著個抹布只需洗去盤子上的油污。
山治站在旁邊監督,船上有此殊榮的,除了太宰就是路飛了。不過山治并不是光看著,也打開冰箱整理了下中午要用的食材。
“中午做蟹肉火鍋。”山治道。
太宰治偏過頭,“給一個巴掌,再給一顆糖”
“我這叫說話算話。”
沖掉盤子上的泡沫,太宰治慢悠悠地用干凈的毛巾擦干水,大海風平浪靜,沒一點活動的跡象,太宰打算再回屋睡個回籠覺。
“今天天氣好,別忘了曬你的被子。”
太宰治小聲切了聲,山治未免太了解他了。
將盤子放進專用的架子,山治這才放走太宰治,讓他自由活動去,不過剝奪了繼續睡覺這項自由活動,太宰對其他興致缺缺。
系了根繩子曬上被褥,太宰通過廚房內的梯子攀爬到上空的花圃,羅賓在澆灌金魚草和她養的其他花草。
鬼燈給的金魚草大約有一米六高,細長的莖干支撐著胖胖的魚頭,烏索普的花壇在羅賓的對面,擔憂道“真的不會掉下來嗎”
喬巴曬著他的草藥,“它們說沒事的。”
“喬巴,你難道聽得懂它的意思嗎”烏索普震驚道。
“稍微能聽懂一點。”金魚草嘴里冒出的聲音大多是無意義的語氣詞,拋去語氣詞,就能大概讀懂它們的語言。
“那你問問他們喜歡什么”
喬巴湊近一點,耐心聽了會兒金魚草,“這個說喜歡酒,那個說喜歡聽音樂。”
羅賓一笑“音樂的話船上暫時沒有呢。”
太宰治坐上長木凳,放出他的小蝸牛,小蝸牛別過腦袋,爬行到木凳的另一角。
烏索普嘀咕道“太宰,你干什么惹到它了”
“大概是個子小,脾氣大。”太宰攤開手說,他自認沒對它做什么壞事。
“你們在聊什么”路飛從一樓跳到了副桅,沿著柱身滑行下來,本來弗蘭奇要在上面雕刻出一條龍的,路飛也第一個舉手答應,但在娜美強烈抗議下,兩個人的計劃并沒有得逞。
“我們在聊金魚草呢。”
路飛是真喜歡金魚草,直接坐到了它的大頭上,然后雙手環繞幾圈抱住它的頭,隨著金魚頭的搖擺而晃來晃去,高興道“滑溜溜的,好有意思。”
“畢竟人家這部分的結構從生物學上叫金魚。”烏索普道。
娜美推開圖書館的門出來呼吸清新空氣,她剛寫完他們在地獄的航海日志,總體來說,娜美是滿意的,誰讓她的寶箱又多了寶貝。
“娜美,你快看我。”路飛呼喊過來娜美的注意。
娜美望過去,見他趴在金魚草身上,“你可小心一點。”她現在每天出門看多了兩個金魚草,娜美對它們的存在是做到了心如止水。
“喬巴說它們喜歡酒和音樂,真好吶,我們什么時候再招個音樂家。”音樂家一直是路飛心心念念的船員,他喜歡熱鬧,而音樂家是最能烘托氣氛的。
“太宰,你也聽到了,平時不要總是勾搭海鷗。”娜美淡定地說。
“你的話能別說得那么像是我天天勾搭海鷗嗎”太宰幽怨道。
即便是本人,太宰也不明白送報鷗為什么要天南海北追著他送免費報紙,關鍵每次給他的100貝利還根本進不了他錢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