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扶著腦袋起身,迷迷糊糊聽見了大家在商量去泡溫泉,她好像對這個溫泉有點記憶,昨晚上白澤有對她和羅賓講過幾次,說是普通的外傷都能修復。
人陸陸續續醒來,太宰治道“干脆一起去算了,地獄溫泉不是挺有名的。”
溫泉是天然的,大多是混浴。為了照顧隊伍里的女性,弗蘭奇利用身邊的物體做出了男女的分欄,設施比較簡陋,方便了后續的拆除。
路飛蹲在泉水邊,小心翼翼用腳試了深淺,反反復復的就是不下去,山治嫌他麻煩,一腳踹上他的背,“不會淹死你的。”
路飛的手和腳在水面胡亂怕打,“要淹死了,要淹死了,救命。”
離他最近的太宰治被潑了一臉水,面無表情地看著路飛的求救現場,直等濺到睫毛的水滴落進眼睛,太宰這才伸手抹去臉上的水。
慌亂中,路飛抓住了太宰的手臂,有了支撐,路飛總算有了安全感,“得救了。”
索隆兩手反撐在岸邊,無奈道“路飛,你試著站起來看看。”
“站起”路飛試著站起,泉水只到他的大腿,路飛尷尬地吸著下唇,忽然搞懂了沒一個同伴來救他的原因,當即松開了抓太宰的手。
太宰望向他手臂上多出的爪印,路飛的求生意志他算是感受到了。手臂浸入泉水,泉水能快速修復外傷,等太宰再抬出他的手臂,爪印徹底消失。
烏索普瞇起眼,“好幸福。”
“烏索普,你不害怕了嗎”喬巴問。
“不是說這里是仙境了嗎,本大爺肯定不帶怕。”
“原來如此,烏索普你說得好有道理。”
“那是當然。”
溫泉的泉水洗去了全身的疲憊,眾人精神煥發。有羅賓和娜美兩個美女,白澤慷慨地變成獸型,馱著眾人飛上空,免費送他們去到閻魔廳。
白澤是不會進閻魔廳的正門,他討厭里面的那個惡鬼,遇到他就沒好事,白澤可不想好好的一天從讓鬼燈毆打開始。
“再見了,以后再來找我玩。那邊的卷眉毛,下次來再帶你去花街。”
不提還好,一提山治就想起他逝去的花街之旅,一只手捶地發泄,可惡,他的漂亮妹子。
白澤笑而不語,又飛上天空走了,他的一生見多了他人生命在他的世界來來往往。
鬼燈已等候多時,“我送你們離開。”
閻魔大王錘著肩膀,手上握著一個大型啤酒杯,不過里面裝的不是酒,而是潤喉的清茶,他剛剛審判了一個亡者,在人間竟然活了上千年,可想而知當列舉他樁樁罪行時,閻魔大王費了多少口舌。
不過鬼燈好像對那個亡者產生濃厚的興趣,但這不是好事,那個亡者接下來的日子多半會很慘。畢竟鬼燈的性格是個不折不扣的抖s,就像他喜歡遵守規則和禮儀的原因,是因為這樣可以盡情欺壓不遵守規則的家伙。
小白三兄弟也跟著鬼燈,或許是到了走的一刻,娜美難免有絲不舍,小白三兄弟是他們來到地獄后,第一個對他們表達親近的動物。
回到停靠在三途川的桑尼號,小白蹭了蹭娜美的手,“我會想念你們的。”
臨行前,鬼燈拿出兩個他養的金魚草,“送你們了。”
金魚草雌雄異株,鬼燈給了一公一雌,大概相互間是交尾交配的,這樣它們將來可以生出新的金魚草。
烏索普眼皮抽動著,看著急促呼吸宛若喘不過氣的肥胖金魚頭,腹誹這玩意兒會有人喜歡嗎餞別禮物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