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不知道和人魚小姐聊了什么,轉過身朝他們揮揮手,遠遠地喊“前面有座橋,快把桑尼號靠岸。”
“他在說什么”
弗蘭奇“好像讓我們停船。”
山治再怎么樣是不會拿桑尼號開玩笑的,娜美指揮道“聽他的,先靠岸。”
向左轉動舵輪改換方向,穩當地停在了左岸,緊接著拋下小獅子頭的爪子錨,索隆負責收起主船桅的帆布,弗蘭奇則去了副船桅。
扔下繩結,眾人下到陸地。
山治全身濕透,頭發也不停滴著水,狼狽是狼狽了點,但完全不影響他搭訕人魚。
娜美推開山治,有時間搭訕不如問點重要的情報,“這里應該不是魚人島吧。”
人魚失笑“怎么可能,魚人島可是在海底一萬米的地方。”
“那這里是哪里”
人魚哪里還不明白他們一船人是誤闖進了這個地方,緩緩道“三途川聽說過沒有”
路飛搶先回答,“沒有。”
“呃。”人魚是真沒料到這年頭還會有人不知道三途川,愣怔了一會兒,攤開手道“好吧,我換句話說,這里就是地獄,每個亡者死后都要踏足的地方。”
從她嘴里聽到地獄一詞,沒人比得過烏索普躺平的速度,面目安詳“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太宰的雙眼涌現平生最為激動的閃光,像極了平常里見到了肉的路飛,亡者的地獄是不是便意味著他現在已經死了。
不知不覺,沒有任何痛感,這簡直就是他夢寐以求的。
山治的手刃敲中太宰治的腦殼,咆哮道“你丫在這高興啥呢”
太宰一臉無辜地捂住頭,他遇到高興的事怎么能不高興。
山治拉扯開太宰的兩頰,玩弄成一個滑稽的表情,“你就不要報不切實的幻想了。”
太宰治蹙眉,因為兩頰朝兩邊分開,他的吐字不太清晰,“這里不就是亡者的地獄了。”
“但我們還是活人”山治拉高聲線強調道。
“不差不多。”
“差很多”旁聽許久的索隆跟山治異口同聲道。
太宰堵住兩側耳朵,這么默契還說關系不好。
山治松開手,重點點名太宰,“老實點,不準惹事,不許離開隊伍一米。”
誰能想到有一天太宰的危險警惕程度會超過船上的路飛。
“你有點強人所難。”太宰治實話實說。
索隆輕飄飄地說道“那守船的工作交給你了。”
守船多么枯燥的工作,太宰不滿道“你更強人所難。”
“所以你選哪一個”
太宰治撇嘴,一個差的,一個更差的,他還能怎么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