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報海鷗打開斜挎包里最后剩下的一份報紙,太宰茫然接過,不明白他沒叫報紙服務,送報鷗怎么就給他報紙了,這年頭流行強買強賣嗎
直到海鷗弄開它掛在胸前的錢包紐扣,銜出一百貝利放到他掌心,太宰治這才認出這只海鷗是他在水之都遇到的那個。
目睹了這一幕,羅賓調侃道“太宰君這是被海鷗喜歡上了呢。”
盤算著以后有免費報紙看,娜美和顏悅色地遞給海鷗一個櫻桃投喂,“小費,以后多來找我們家太宰玩啊。”
收手的過程中,娜美也十分自然地抽走太宰治掌心的一百貝利。
太宰治幽幽地望著娜美,連100貝利都不放過。
娜美理直氣壯地回視太宰,太宰治移開眼,告誡自己這艘船是個母系社會。
“哇”路飛羨慕了,心馳神往地對著太宰說“太宰,你快教教我怎么招海鷗喜歡。”
太宰推開路飛湊過來的臉,“我沒做什么。”
送報鷗叫了聲,莫名理解了它意思的太宰治摘下它的帽子揉揉頭,但摸頭的動作實屬隨意,摸了兩三下又放回它的帽子。
路飛驚喜道“我也要摸頭。”
可是不等路飛碰到它,送報鷗張開翅膀飛上了天空,踩著西邊的余輝返回它們新聞社的海鷗基地,它需要回去養足精神送第二天的最新報紙。
路飛滿眼不甘心,但不至于抓回飛走的海鷗,嘀咕道“讓我摸一下怎么了小氣鳥。”
羅賓戲謔道“可能是只鐘意太宰君。”
娜美單手按住太宰的肩膀,“太宰,你平時多看點書,最好是和海鷗有關,比如討海鷗喜歡的一百種方法什么的。”
說是建議,但從娜美嘴里說出來的話只能叫命令。
100貝利看著數字小,但報紙是他們在海上航行唯一能獲得情報的方式,每天都需要購買,日積月累下來,單光買報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別提隨時有漲價的可能,如果太宰讓剛才的那只海鷗天天免費送報紙,娜美敲響算盤,她得省了多少錢,如何能不心動。
太宰治不愿道“我也是要尊嚴的。”他什么時候要淪落到討好一只海鷗。
“你的尊嚴能當飯吃嗎”
“能。”
娜美嘆氣“那我們只能談漲利息的事了。”
太宰是欠了娜美一筆錢,但他明明有從司法島撈了一小袋金幣,怎么算都能抵上在娜美那的那筆債。
“充公了啊。”言下之意,是不打算把太宰上交的錢當做還債的。
太宰治嘴一抽,他的錢還是給的太快了。
“太宰,我們斗不過她的,都是命。”烏索普出現在太宰治身后,他剛才也聽到了他們談論的內容,頓時有同伴情地安慰起太宰,他們草帽船背地里的船長這個稱號不是白說的。
眾人說話間,海面倏地悄悄浮現薄霧,很快積累的濃霧籠罩住了整片海,底下的海水也紅得像鮮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