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西良盯著他許久,忽然往后一倚,說“算了,和你說這個你也理解不了。”
朋友們聽著這兩人的對話,不約而同地覺得,尤西良仿佛對這個beta學長有點別的心思。
談郁不喝這里的酒,所以只是坐著,觀察往來路過的人,一直到深夜,也沒有等到柏暄鋒和其余人出現。卡座里的aha大約是把他當成尤西良的朋友,肆無忌憚地說了些與尤家相關的事件細節,談郁聽了半打關于北方陣地的消息,覺得今晚也不算空手而歸。
“你要走了”
尤西良見他起身,立刻丟下煙跟了上來。
兩人走到了外面的窄道里。
前方是個感應門,機器正在掃描兩人的身份信息。談郁站在門前等了幾秒,這時尤西良摸出一根煙,點了火,忽然轉了個身,不疾不徐地抬手將談郁擋在墻邊。
談郁不是第一次被他找麻煩了,已經不覺得驚訝。
他問“干什么”
“我以為你會在我這里過夜啊。”
尤西良咬著煙,低頭靠近了他。
熾熱的火光在男人幽綠的眼底點燃著。
“沒有這種打算。”
“那你是回師家了。”
“不是。”感應門已經開了,談郁說,“我走了。”
“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問這個”
尤西良說著,抬起手放在談郁脖頸上。
這是在發瘋嗎。
談郁抬眸看了他一會兒,問“為什么。”
“你很適合在那個房間里,被鎖著手和腳。”
尤西良在他耳邊低語。
談郁甚少被當面表達這樣露骨的話,一時沒有回答。
尤西良似乎是信息素過激癥患者,這種病表現為對伴侶本人和對方信息素的渴求。
暴力、神經質、陰晴不定和過激癥狀。
尤西良的標簽。
談郁皺眉說“我對你沒有興趣。”
說完,他揮開尤西良的手,穿過了感應門。
尤西良勾起唇角,對他離開的背影問了句“你是對誰都沒興趣吧”
談郁聽見了,但沒有回答。
敷衍冷淡。
這種人就該被
尤西良這樣想著,吐出一個模糊的煙圈。
這件事并沒有在談郁心里留下什么痕跡,尤西良在他眼中是精神病患,精神病做什么都不出奇。次日,他被師英行領回了家,因為不太情愿,因此一路上都沒有開口說話。
談郁原本就不耐煩被別人管,為了軍工部門的事情忍了。
到了地方,他下了車,開始忖量晚上怎么發問。
師英行這陣子常到軍校與校方查勘調查進度,軍校人盡皆知。
也許哪一天帝國查到他身上了,到時候師英行也可能被他牽連。
談郁思及此,說“你沒必要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