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婚約的態度也很冷淡,只是視作某種責任和約定。唯一一次改變是之前曾經遇到他不知情的困難,談郁突兀地向他要一筆錢支援。
兩人的關系本應該在那之后更近一步,談郁會在某一天對他解釋遇到了什么情況。
然而并沒有。
他給的談郁那張卡,數額至今不變。
仿佛被遺忘了。
談郁聽他提到男主的名字,心想,還是為了戈桓寒。
他了然道“我也只是偶爾用一下他,放心。”
“你喜歡使喚他。”
“是啊,好玩。”
“起初戈桓寒并沒有得罪你,是你上去找他麻煩。”
師英行公允地評價了一番兩人的恩怨,又將煙拿遠了一些。
“對。”
“你覺得無聊或者焦慮,我幫你解決,談郁。你不能發泄成惡意到別人身上。”
這犧牲也太大了。
談郁認真回答“我的發泄就是惡意,你說的也不錯但是,軍校生與中將,那還是前面的好欺凌。”
“你的標準只是是否容易欺負”師英行告訴他,“你不知道外人怎么看你的。”
“你是說戈桓寒我知道他討厭我。”
討厭
師英行看了談郁一眼,不語。
他也是aha,知道aha對喜歡的人會是什么反應和幻想。
戈桓寒樂意被這么欺負,自然有別的心思。
這個aha舔談郁手指的時候在想什么,他再清楚不過。
舔別的位置,做更深入的事。
與他強吻談郁時身體和大腦的生理性反應是一樣的。
師英行這樣想著,徑直對談郁做了決定。
不能讓談郁再這樣下去。
也不能再允許這兩人繼續往來。
這時,談郁看向他,語氣平淡地說“知道了。”
言外之意,還是會繼續折騰戈桓寒。
師英行不由得斟酌了幾秒,打算繼續說教。
談郁已經不以為意,低頭擺弄被男人扯掉了幾個扣子的襯衣。
師英行的視線從衣服陰影和少年雪白瘦削的身體之間劃過,很快就移開了。
“怎么扣上去”談郁弄不好,皺了眉,抬頭問師英行,“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