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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樣了
我沒在學校看到你,什么時候回來
他出問題,尤西良應該高興得不得了。
談郁瞥了眼,沒回復。
機甲賽之前的幾天,他住在談家,但連續被師英行抓去談話。
對于思想教育,他根本聽不下一句。
師英行還是那副沉穩溫和的態度,最后說“你得反思。”
他沒聽進去,師英行自然也看得出來他不耐煩,仍然有條不紊試圖改造他走歪的思想,末了又說“我會幫你處理。”
你炮灰的妒忌形象想必已經深入到師英行的心。
談郁不當回事,他身上還有一個任務。軍校學生在考核后都會被推薦到對應部門完成實踐學習,他也不例外,被選中到中央的軍工機甲部門。
他去那兒自然不只是為了完成學分。
剛關上宿舍房門,一轉頭,戈桓寒正站在不遠處,神色不明地盯著他瞧。
談郁掃了他一眼往外邊走了。今天沒空約架。
戈桓寒跟上他,與他并肩走了一小段路,時不時看向他,仿佛是有事要說。
談郁也不問,過了許久,已經走到校門口了,戈桓寒忽然停下來,問“你這幾天為什么不和我聯系”
“因為沒有別的事讓你做。”
談郁說。
戈桓寒這幾天沒有像他應承的那樣做奴隸該做的事,壓根沒有與他私下見面,在公共課上同處一室,也坐得遠遠的,仿佛躲著他。
談郁除了例行欺負男主的任務,或者研究現實和原著的差別時,不怎么有私下聯絡他的興趣。
“我以為你會說是因為師英行。”
“師英行怎么了”
“算了,我先走了。”戈桓寒扭過頭,踢了踢地上的石塊。
他不太明白這話的意味,目送戈桓寒離開。
這個疑惑很快就被另一件事沖散了。
你又要去做一些把腦袋系在腰帶上的事了。我真擔心你死了影響劇情。
“不慌。”
話是這么說,但談郁也很好奇,原著里的他只是一個炮灰軍校生,而不是地下反帝國組織成員,蝴蝶效應會造成什么影響
談郁提前到了集隊的地方做安全檢查,將行李放上傳送帶,忽然瞥見樓上欄桿站了幾個aha軍官,正往下看著他。
他朝幾個長官敬禮,那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覺得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軍校這種地方不乏權貴,也有像談郁這種某位大人物的婚約對象,他說得上其中的一類。一方面我行我素,但課業素質都拔尖挑不出錯來,各種任務都完成得很好,參與積極。對自己的頭銜,他幾乎沒有在旁人面前提過師英行的名字,仿佛兩人不怎么熟稔。
談郁的冷淡性格與形貌原本就讓人矚目,美貌從來是珍貴資源,何況在軍校這種遍地躁動aha的地方,再加上與師英行的這層關系,有一段時間幾乎是軍校的議論焦點。
“他應該會到中央去,畢竟中將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