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他們就要見面了。
談郁跟著黃鳥下了樓,樓下沒人。
黃鳥在他頭頂盤旋,高興地啾啾叫了一陣。
不多久,他的手機響了。
撥來的通話來自號碼1,之前通話記錄里的四個號碼之一。
應該是費焰風。
他接了電話,沒有先開口。
那邊傳來一些風聲接著是一聲混雜在風里的短促的笑。
通話很快就被那一頭掛斷了。
談郁隱約覺得有些熟悉,一個男性,年輕人,因為風聲的噪音聽得模糊。
緊跟著是一條短消息。
原來你還在啊。
談郁看了眼這一行字。
看起來像是威脅。
這會是誰發來的
相靜瑞解旻云,或者權盛柏
第二個電話撥進來,這次才是費焰風。
“在樓下散步”
“嗯,現在回去了。”
談郁說著,走進了單元門。
他輸入密碼,大門發出自動打開的咔噠聲。
夜晚,樓下路燈明亮,他推門而入,金屬門板在背后緩緩閉合,發出輕微的砰聲。
再抬眼往前看,眼前的場景已經變了。
路燈,深夜,他背后是一處宅門,一個年輕人騎著自行車從面前滑過。
談郁往后看了眼,像是舊小區的樓房。
以前沒有來過的地方。
從小區離開到了附近的公車亭,電子地圖上浮現此地坐標,仍然在a市,離他原本住的地方頗遠。
實時時間是凌晨一點二十五分,日期距離他離開時已經過去了五日。
兩個時空的流速是不一致的。
四下寂靜無聲,談郁兩手空空站在公車亭,既沒有錢也沒有手機。
他往住的方向步行,過了十來分鐘,一輛黑車從遠處逆行急駛而來。
車子一停下就迅速走出來兩個男人,談郁仍記得這兩位的模樣,這些是時空局的工作人員,多半是已經發現他穿越了一段時間。
兩人依然寡言,話不多說,將談郁請回了時空局。
“出事了嗎”
談郁被遞了一杯熱茶,猜測今夜大家都睡不了。
工作人員看他一眼,說“差不多。”
這么含糊的回答,那應該沒有出重大事故了,比如集體穿越或者那個時空的人也穿了過來。
他揣摩片刻,沒再問下去。辦公室里只有兩個人,過了一會兒,剛才出現過的另一位工作人員也很快推門而入,說“走吧。”
談郁被他們二人領著去了另一個辦公室。
黑色門板打開,冷氣撲面而入,宛如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