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
“今晚還有別的事需要我做嗎。”這句子太客氣了,談郁以為解旻云在說反話,撩起眼皮冷冷注視他,“有就說。”
解旻云對他說“過來和我打游戲,我剛才看到你在玩手游。”
談郁無事可做,于是進了解旻云的臥室。
臥室依然是沒什么人氣的極簡裝修,看得出來是幾乎沒住過人,家具都是新的,缺乏生活痕跡,白色床榻和被褥,墻壁干凈得什么也沒有,一臺電腦被放在桌上。
解旻云開了個單機游戲,拿了中級號叫他一起玩雙人模式。
“我沒有玩過這個關卡,”解旻云垂眸說,“也許你可以帶帶我。”
“我試試。”
只要是闖關模式,談郁的勝負欲一貫強烈。
他先是自己玩了一遍,大概了解怎么通關,轉頭開了雙人模式。
解旻云的游戲水平與他的謙虛不太匹配,中級關卡玩得游刃有余,兩人的配合也很默契,一路跳到高級關卡。
解家兩兄弟都有游戲天賦嗎。
談郁的感想停留片刻就散去了,他的角色在屏幕里已經殘血,談郁干脆自爆給解旻云換了個血藥。
解旻云不負他所托在一旁挑完了剩下的boss,屏幕上閃出了odga的字樣。
“打完了。”
他轉頭看向談郁。
在他身旁,少年俯下身,認真地皺眉低頭搗鼓游戲程序,嘴上說“還有終極模式。”
他的t恤寬松而柔軟,領口往下,露著雪白瘦削的鎖骨。
像是想起了什么,少年瞥了他一眼,忽然做了個評價“你打游戲很厲害。”
又隨口問,“你和費焰風o過嗎也許他更專業”
氣氛微微凝滯,但談郁沒有發覺。
“你也玩得很好。”
即便被談郁認為是解旻云,費焰風也沒有表露出別的情緒,反而低頭在程序上設定了終極模式。
費焰風沒有糾正兄長男友的誤解。
從一開始談郁就誤會了,帶他離開山莊的并不是解旻云。
“過幾天我們搬到市中心住,那邊更近一點。”
費焰風對他說。
“近”
“我上班的地方。”
談郁不知道解旻云是什么工作,游戲頁面跳出了幾個提示,他低頭往下讀。
費焰風起身到廚房拿了東西返回,還未走到臥室,他不出意料接到了家里人的來電。
“你剛才是來過一趟怎么又走了,”母親對他說,“你哥剛才發病進治療院了,有空過來看一眼。”
“知道了。”
費焰風與她生疏,沒什么好聊的,他也不打算去見解旻云。
電話很快掛斷。
他又回去找談郁。
臥室里,談郁正專心致志研究單機新模式。
他在旁邊看了會兒,把洗過的一顆櫻桃遞到談郁嘴邊。
談郁將那顆櫻桃吃進去了,張嘴時露出一點粉色的舌尖,蹭過他的指尖。
費焰風看著這位兄長的男友,忽地想起了那些背德故事。
“繼續玩嗎”他問談郁。